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熙熙半信半疑。
皇帝的家,不也是家吗?
家都这么危险,那还当皇帝做什么?
真是无趣。
他又看了几眼那朱红的城墙,便收回了目光,继续跟梅凌溪要东西了,等回了家,马车里差不多都塞满了礼物,死的活的都有。jj.br>
熙熙忙着去整理买回来的礼物。
梅凌溪悄声问妹妹,“永定侯府那边,你真的不再考虑考虑?”
梅玄宁垂下眼眸。
“人与人的情感是相处出来的,我自小是爹娘养大的,同哥哥们一起长在梅家,在我心里梅家才是我的家,侯爷虽然生了我,可是我看到他,跟看一个陌生人一样,或许再走动走动,等熟悉了,我有可能会叫出那一声爹,可是侯府的那位夫人......”
梅玄宁自小在梅家散漫惯了的,哪里受得了深宅后院的拘束。
况就算她能忍,熙熙呢?
她可不想熙熙受委屈。
与其双方都痛苦,倒不如保持原状。
......
皇宫。
养心殿内,处处都是明黄的颜色,殿中的铜鹤香炉里燃着龙涎香,可还是盖不住那浓浓的苦药味。
永安帝周徵斜倚在软枕上,手里拿着一份奏折,他眉眼低垂,剑眉微微皱起,唇因为受伤而显得有些苍白,半晌将奏折放下,抬手拿起了下一本。
“皇上,您已经看了两个时辰了,该歇一歇了。”
一旁的太监躬身提醒。
永安帝放下奏折,揉了揉眉心。他先帝亲立的太子,五年前率兵出征,谁知却遭了女干人暗算,险些丢了性命,好在天不绝他,这五年来他蛰伏在暗处。
暗暗召集旧部,联络朝中旧臣,终于一举夺下京城。
他也匆忙登基为帝,改元永安。
只可惜这些年大周外忧内患,动荡不安,到他手中的江山已是风雨飘摇,民不聊生,他想要力挽狂澜,还天下一个太平盛世,就要比旁人付出更多。
他闭上眼睛休息,殿里的太监皆都退了出去。
满殿静了下来,他侧身从枕下拿出一个四四方方的樟木盒子,盒子很普通,里面只装着一根玉簪,玉簪的成色不算最好的。
他摩挲了一会,又放了回去。
他翻身躺好,目光正对上了对面墙上的画。
那是他登基后找宫里最好的画师画的,是一副人物画像,画中是个年轻女子,眉目温柔,唇角含情,如瀑般的黑发垂在身侧,眉目宜喜宜嗔,娇柔,美丽。
他喃喃的念了一声。
“阿宁,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