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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玄宁轻轻的拍了拍他的脸,“别睡了,咱们到家了,白日里睡的这么多,晚上可就没瞌睡了......”
熙熙坐了起来,揉了揉眼睛,撩开帘子就要往下跳。
余俏嫣吓的不轻,忙吩咐一旁的下人道:“快...快将小少爷抱下去,可别摔着了......”
熙熙被抱下马车后,一溜烟的跑进了府中。
梅玄宁先下了车,又搀着余俏嫣下车,余俏嫣道:“熙熙这是怎么了?火急火燎的做什么去?”
“还能是什么?”
梅玄宁笑着道,“尿急了。”
余俏嫣也跟着笑了起来,“小小的人儿哪来的这些讲究,不拘哪儿的树丛里尿了就是,再不济还有恭桶呢,还非得要去茅厕不成?”
她边走边说,“这古怪的性子,也不知是随了谁的?”
话音落,才觉出话中的不妥,她拿余光瞄了一眼一旁的女儿,见梅玄宁神色如常,便道:“娘不是那个意思,只是......”
梅玄宁道了没事,想了想还是决定将先前的梦告诉她。
“娘,前些日子我做了个梦,梦到了个男人。”
余俏嫣心里咯噔一下,握着梅玄宁的手也紧了紧,掌心里都冒了汗,她咬牙道:“那个挨千刀的东西,若是让我抓到他,看我不剥了他的皮,即便不看你,可熙熙到底是他的亲生骨肉,他怎么忍心。”
梅玄宁劝了一阵,好容易将余俏嫣给劝的火气消了些,才继续道。
“倒也不真切,只晓得他受了重伤,叫鹤庭,至于姓什么,是哪里人,连模样也不十分清楚。”
余俏嫣叹了口气。
“你是怎么个想法?”
梅玄宁回道:“熙熙你也是知道的,自小没了爹,跟着我受了好些苦,性子比旁的孩子要更脆弱些,况他又心心念念的想要找爹爹,我寻思着,自是要去找的。不为旁的,就为了孩子的心愿。”
余俏嫣也没反对。
“天下之大,可去哪里找呢?”
梅玄宁望着东边,幽幽道:“京城!”
暮色四合,天边堆了厚厚的云层,一弯弦月挂在云间。
“京城?”
余俏嫣嘀咕了一声,若是其他地方倒还好,京城现在只怕不安全,虽说太子归来,表面上看是平定安静了,可先帝皇子众多,谁又甘心将至尊之位拱手让人呢?
梅玄宁知道母亲的担忧,轻声道:“母亲放心,寻人之事也讲究机缘,倒也不急于一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