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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小了。
后头细问下来才知道,她们这一家人从未问过梅玄宁的全名,只依稀晓得姓梅,至于是梅花的梅,还是没有的没,他们也不知道。
那陆老太太说话更气人,她仗着年纪大,耷拉着眼皮道:“她就是我家花了三两银子买回来的佣人,我家供她吃供她喝,还捎带着养大她带回来的野种,已是天大的恩德,难道我指望我们将她当佛像给供起来不成?”
梅鸿烈气的当时就撸起了衣袖,露出一截结实的小臂。梅凌溪拦住了他,又问了山匪的住处和去向,陆家人哪里知道。
离开前梅凌溪又问是何人将梅玄宁卖到他家的。
陆老太太原还不想说,梅鸿烈一拳砸在了土坯垒成的院墙上,那半边的院墙登时就塌了,她吓的差点晕了过去,老实交代了个人名。
那人叫汪瞎子,是个独眼龙,人就在县城里住着。
有了这个消息兄弟二人兵分两路,梅鸿烈留在千山镇上继续打听山匪的消息,而梅凌溪则跑了一趟县城,因着是人牙子,又是个独眼龙,随便问问便找到了。
梅凌溪也不客气,直接将人堵在家里,一顿威吓后,又拿出画像让汪瞎子认。
汪瞎子一看就认出来了,“是她啊?我记得。”之所以会记得这么清楚,那是因为隔得时间不是太长,二来是梅玄宁长的好看,再一个当时的梅玄宁似乎格外的安静听话,就连卖去陆家给傻子做媳妇她也没哭没闹。
寻常姑娘家遇到这事早已不知哭晕几回了,可她连一滴泪都没有。
所以他才印象深刻。
“这位好汉,你可错怪我了,我这本不是源头,这位姑娘也是凉州城的柳五娘送来给我的,我看长的标致,只可惜是怀了孕的,卖不上价钱,所以低价收了来,卖给了陆家村那位。”
梅凌溪没想到事情又牵扯到了一个柳五娘,人还在凉州城。
他只得回了千山镇,将事情告诉梅鸿烈,这头梅鸿烈也写了书信回家报平安,听了这话沉吟了片刻道:“这样吧,我们照旧兵分两路,我在这里想办法把山匪给引出来。”
梅凌溪脑子灵光,眼睛一亮。
“这倒是个好主意。那群山匪在乎的无非是钱财粮食。”
梅鸿烈点头,“你去一趟凉州城,找到柳五娘,看看能不能问出什么,若是问不出什么有用的,捎带手替小妹报了仇,胆敢动我们陇西梅家的人,我看她是活腻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