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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摄政王的侍爱逃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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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精华书阁阅读(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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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领王事,到了京城蔺泊舟心思之重,日以继夜,好像活得老了十岁。

    那些少年意气,打马游街,好像从此就离他而去了。

    可他耕耘多年,却落得被人追杀,失明病弱,与妻流亡他城,身如废人。如此结果。

    蔺泊舟端着酒碗,双目阖拢,唇瓣紧抿。

    他坐的姿势端庄雅正,神色却丝毫不动弹,坛子里酒只剩下了一半,孟欢看他喝得太多,猜蔺泊舟可能有些醉了。

    “夫君,我扶你上床睡觉啦?”孟欢问。

    锅里的东西都吃到了尽头,剩下些残羹冷炙,炉子里的炭火也熄灭了,气氛变冷。

    “好。”

    蔺泊舟让孟欢搀扶着,坐上了炕,肩身如玉山倾倒,一阵难以自控的无力感袭来,他沉重地向着孟欢的身子斜去。

    孟欢被他压得,差点喘不过气。

    他小声嘀咕:“夫君,你好重啊。”这么说着,孟欢小心将他放倒在床。

    蔺泊舟靠近他耳侧,温热地吐息着。

    他脑子里轻飘飘的,眼神涣散,思绪回到了很久以前。

    他想起了辜州那年冬天,他和母妃坐在殿内,旁边烧着炭火,两个人沉默地对坐。他们身旁放着一锅白汤翻滚的炉子,炉子里是母妃亲自炖的羊肉汤。

    他们一起等,等着和都指挥使喝完酒的父亲回来,一家人吃饭,说些话,渡过冬夜等来春天。

    可他们等来的却是父亲被都指挥使刺死的消息。

    那天突然开始兵荒马乱,蔺泊舟在前长史的主持下承袭父亲的王位,接手府事,杀伐决断弄死掌着十万卫所军的指挥使兼总兵,消息震动朝廷。

    也是那时候,崔阁老注意到了远在辜州,有一位年轻但又出众的皇族王爷。

    从那以后,得到崔阁老援引,蔺泊舟踏足凌霄,反傀儡为权臣,处理阉宦,制衡党争,执掌廊庙长达六年。

    再然后,出征辽东平乱异族,鲜衣怒马。

    ……可他和母亲坐在殿内,静静听着屋檐的积雪,等候父亲归家的落寞的下午,就这样被他遗忘了。

    ——可这,不是孟欢等他回来,日日夜夜,年复一年吗?

    蔺泊舟……

    你好糊涂。

    妻子尚不能保全,怎配心怀黎庶苍生。

    眼前一阵阵眩晕,蔺泊舟心口涌起滔天的涟漪,他遏制不住地频频咳嗽,唇色变得惨白如纸。

    孟欢拧了张热帕子过来给蔺泊舟擦脸,见蔺泊舟修长的手指搭着额头,冷汗沿着俊削的下颌滚落,唇色变成了蜡白,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力气,忽然变得疲惫虚弱至极。

    “夫君,你怎么了?”

    蔺泊舟深呼吸着,没有答话。

    孟欢一拍额头:“完了,不该让你喝酒!”

    蔺泊舟体内本来就紊乱,应该用清淡的饮食调理,每天喝些温水,伴着药汤,过平静的生活来治愈,怎么能突然喝下如此烈性的酒,剂量还那么多!

    蔺泊舟再咳嗽了声,眉头蹙起,轻轻呼吸时,调头转向了床下,猛地吐出了一口殷红的鲜血。

    孟欢眼眶顿时红了,手足无措道:“夫君,夫君!我去叫大夫,现在就去——”

    他转身时,手腕被蔺泊舟牵住。

    蔺泊舟抓着他,那骨节分明的手指力道不重,浮着青筋,却把孟欢的手腕攥得很紧。

    他说:“不怪那坛子酒。”

    他接过孟欢掌心的帕子,放到唇边擦去了血迹,动作带似乎娴熟,也很冷静沉稳,一下子没了方才的疲弱,动作优雅利落。

    擦干净血迹后,他笑了笑,温声细语:“吓坏了?”

    孟欢怔怔地看他。

    黯淡的光影中,蔺泊舟撑身半坐。眼睛明明看不见,可眸子里倒映着点点烛光敛起微火,转向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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