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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口公安分局二楼。
支伟博一路穿过长廊,和父亲的同事们一一打了招呼,脸都快笑僵了,总算是从围追拥堵中脱身。他扯着领带,一脸厌恶,小跑上楼,疾步冲向父亲的办公室。
要说平时,就算是天塌下来支伟博也绝不会一大清早就这么匆匆赶到父亲的工作场所来,可这回他是遇见邪门事了,这件事正与父亲支雄大有牵连。
清晨6点,一通电话打到支伟博这,手臂掠过睡梦中的佳人,他不耐烦地接起电话,训了对面一句:“知不知道现在几点了,有什么要紧的事不能晚点说?”
对面一通道歉,还真说出了件不得不立刻汇报的大事——卓义不知道通过什么方法进入了和口监狱,以助理的身份探监了季英喆,还通过录音的方式向外界仍不知情的季宇恒求救。
“开玩笑呢吧!”支伟博听后质疑地比谁都大声,毕竟他目睹了父亲掐死卓义的全过程。
这股自信劲儿没持续多久,支伟博挂断电话后,对方发来一段偷拍的监控录像,画面虽有些模糊,但卓义的样子,他化成灰都认得。
“见了鬼了。”支伟博翻身下床,穿着条单薄的平角裤,拉开窗帘,点起根烟,反复观看那段监控录像。
除了卓义以外,他还认得站在后边的警员蔡高远,整个事件当中,由他充当警方与卓义的中间人,造成了不小的麻烦。
两个危险人物同时出现,支伟博嗅到了不妙的味道,便第一时间赶到了父亲所在的和口分局。
经历了一番审查和张弘济的帮助后,支雄顺利洗白,重新回到了分局局长的位置,为了继续演好这个职位,他保持着一直以来以身作则的作风,早上5点50就早早来到岗位。
“啪啪啪啪啪!”
支伟博急促又猛烈的敲门声催促下,支雄很快就来应门。
“爸!”支伟博看向走廊两侧,见没人,便冲进局长办公室,一副焦头烂额的样子,小声道,“出大事了。”
“出什么事。能出什么事。你爸都官复原职了,还能有什么事!”支雄呵呵笑着,捧起保温杯喝了小口。
支伟博娴熟地关上门,拉下窗帘,急得五官挤作一团,道:“卓义,卓义他还活着!”
“不可能!”保温杯砰得一声砸在桌上,支雄指着儿子的鼻子,压低声音道,“你小子,整天在想什么呢!一个死人,还能复活不成!”
要说演戏,支伟博觉得父亲绝对是一把好手,但他从不对家里人演戏,工作上有什么难处理的事,无论是黑是白,都会和家里人一同商量,支伟博有九成把握,父亲没有撒谎。
“爸,那你可别被这视频吓到了。”
支伟博调出那段监控录像,支雄看了一眼,便摔倒在椅上,脸色铁青道,“这这这。不可能。我确定他死了。不可能失手的。”
支雄回忆着会议的内容,掐死卓义之后的记忆虽有些模糊,可卓义那张因窒息而涨得紫红的脸,他不可能忘记。
“爸。卓义的尸体,是你亲自处理的吗?”支伟博发问。
支雄一个机灵,面色严肃,思索道,“照道理来说是曹飞处理的。他是个见钱眼开的主,但也不至于为了一个19岁小孩出卖组织。卓义之前赢了六十多万,赢的也是曹飞的钱。他俩早撕破脸皮了,怎么可能合作。”
“卓义和蔡高远,捣毁了川淞窝点,救出的女孩当中有一个叫冷语诗的,好像是那冷康裕的独生女。爸,你说会不会是他给了卓义底气收买曹飞?”
支伟博一番话点醒了支雄,川淞窝点一事中确有此事,救出的姑娘不仅是冷康裕的女儿,还是蔡高远的女友。正是这件事将蔡高远和卓义两人紧紧捆在一起。至于冷康裕,原本是做餐饮的,近几年开始进军商业,事业蒸蒸日上,在苏门省有一定话语权,经济实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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