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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需要翼轸军费劲巴拉的打到京城。控制了北方的饭碗和钱袋子,他敢翻天试试!”
蔺俊良一阵眩晕,这是什么人啊?阴险毒辣的主意一箩筐一箩筐的往出倒,当世谁能与之争锋?
华侯伟说到兴奋处,索性站起身来在屋中游走:“索性把这几年积攒下的棉布也拿出来,全都扔进北方市场,狠狠打压。从湖南大量收购木材,运到北方,水泥厂开足马力,全力生产,统统扔到北方。农具低于成本价卖给山陕各省,让当地的铁匠绝种···”
华侯伟越说越兴奋,在座的各位越来越不安,都觉着心旌摇曳,汗水湿透衣衫。半晌华侯伟觉着屋子里似乎有些安静,惊讶的看向诸人:“你们都怎么了?”
刘健一呲牙,苦笑着说道:“主上啊,老夫算是看出来了,谁得罪了你最好赶紧自尽,否则难逃身败名裂遗臭万年的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