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奶畏惧得后退发抖的画面分明还历历在目。
几分钟前，花园内，慕曦辰站定在距离奶奶不远处。
奶奶看着他的眼神很复杂，藏在畏惧也蕴含着……慈爱？
慕曦辰有些意外。
二人相视无言许久，奶奶忽然抬手指了指那棵梅花：“看样子，是没机会在这里见到它花开了。”
慕曦辰视线一模糊，恍惚间仿佛瞧见了个熟悉的身影。
和她很像，只不过背景貌似不是这里。
慕曦辰试探地走到她身旁，这一回，奶奶没有再躲避了。
花园中，一片荒芜枯败，独有一株腊梅吐着花苞。
一个枯瘦嶙峋身影旁，站着一个高大的身躯。
温馨又怪异。
慕曦辰的视线一直落在奶奶枯瘦的面庞上，他微微皱眉，随即迟疑片刻，又道：“我……能够抱抱您吗？”
奶奶心酸的不行，“过来。”
他抱住了奶奶。
“外婆，我可以不把灵犀带走，但是江承洲我不想放过。”慕曦辰轻声道，“明明是江家不好，他们害死了妈妈？”
“曦辰……”
“但我会忍住的，为了灵犀。”慕曦辰轻声道，“只能祈祷江承洲不像他没用的爸爸，保护不了任何人。”
他站了起来，一抬头却看到了不远处站着的凌溪。
也不知道她在这里听到了多少。
“凌溪。”他道，“新婚快乐。”
凌溪站在原地，下一刻，露出一个微笑，推着奶奶的轮椅离开，“谢谢。”
什么都没有说，大概，什么都不知道。
他目送着凌溪离开，和程辜说着话，然后道：“江先生站在这里这么久，难不成是暗恋我？”
回答他的，是顶在后背的一把枪，“你不该出现的，你们家族的内斗和别人没有关系，是我失去了父亲，你没有资格怪他。”
慕曦辰抿了抿唇。
他就是不甘心。
“如果……他保护住好了妈妈，事情不会这样。”
“至少他救了凌溪。”江承洲收枪，淡淡道，“我喜欢凌溪，她是我父亲送给我的礼物。”
慕曦辰赞同他说的话，又看着凌溪的背影笑道：“不会觉得吃醋？”
凌溪正在和程辜说话。
江承洲瞥了他一眼，“我并不是谁都会在意的，以后她只能是我的。”
慕曦辰嗤笑了声，“我会离开的，不要告诉凌溪。”
“她会知道的，她向来聪明。”
慕曦辰笑了起来，“我向你问好。”
说完，他拍了拍江承洲的肩膀离开了。
有时候友谊，只限于无忧无虑的时候。
江承洲走向凌溪，“说完了吗，走吧。”
凌溪点点头，和程辜告别，两人推着奶奶离开。
已经很晚了，奶奶回去之后就睡着了。
两人站在二楼的阳台上，外面的热闹，仿佛和他们没有关系。
“你什么都不问我吗？”
江承洲勾了勾唇，“我什么都知道。”
“……你果然很臭屁。”
“你不是第一天就知道。”
两个人相视一笑。
江承洲忽然伸手揽住了她的肩膀，两人头抵着头，他感受着小姑娘的脸瞬间变烫。
“我带你去，天南海北都去，你想做的事情，我都帮你去实现。”江承洲道，“我是你的爱人，依赖我不丢人。”
凌溪的眼睛一点点亮了起来，“那，江先生，我能邀请你，和我一起欧洲冒险吗？”
“去。”江承洲也笑，“陪你的话，天涯海角，都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