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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穿了。
大厅外,诸位宾客都在议论纷纷。
白家人也收到了邀请,白夫人出席了婚礼,面上不见半点悲伤。
赖芳挽着凌关东的手,趾高气扬的朝着白夫人走过去。
先前她家儿子和她说了,白筱瞧不起他们的家世,所以和凌冬分手了。
凌冬不吃不喝了好多天,她也暗自将这笔账给记上了。
直到白筱被关进精神病院的消息传出来,她才后知后觉到。
原来先前自己被利用了。
就连自己的儿子,也只是当时那个女人的一个工具罢了。
想到这里,她心里更是愤恨,高跟鞋也踩得更加响亮。
那架势,一下子就吸引走了大厅中半数宾客的目光。
她站定在白夫人面前,心里却在想。
这女人怎么还好意思来?甚至还带上自己的大女儿,江承洲的前未婚妻,谁知道她是不是故意来挑衅的呢?
白夫人冲她浅浅一笑,微微举了举酒杯,说道:“凌先生,凌夫人。”
“现在就是承洲的老丈人和丈母娘了。”赖芳笑吟吟地抬高了自己的地位。
周围小辈听了,都不禁在心里暗自称奇。
新娘子的这个母亲,倒还真是有些不害臊了。
在他们这众小辈中,谁人不知谁人不晓承洲哥哥的冷漠无情。
尽管你是他的丈母娘,他也不会对你怜惜半分的。
看起来好似在嘚瑟炫耀的一句话,落在了明眼人耳中,就好像是瘦死的骆驼最后的挣扎。
可怜又可笑。
连带着的,不少还未见过新娘子的人都觉得,或许这个新娘子也是如此虚荣粗鄙。
江承洲在众人的掌声中入了场,他走得不快不慢,站在司仪旁边,就自成一道风景。
礼堂大门打开,凌溪挽着奶奶的手缓缓走入,江承洲面上才稍稍露出些喜色。
他微微勾起的嘴角和弯弯的眼眸让台下众人都有些诧异。
就连凌溪都稍稍有些愣神。
在众人注视下,她踏上红毯,一步一步朝着江承洲走去。
众人止住了先前对她的揣测。
台下,程辜静静地看着凌溪走向江承洲,他皱着眉头想,她真的好看。
为什么,她不是走向自己?
马染忽然转头看着4,“她身上的婚纱!”
“你看出来了。”4道,“是我的藏品。”
准确的来说,是他母亲结婚时穿的婚纱,到现在,这件婚纱的价格已经是天价了。
“你就这么喜欢她,连这件婚纱都愿意给凌——”马染的声音顿住了。
4侧头,“所以我让你不要招惹她,在你和她之间,我绝对会选她的。”
马染干笑了一声,喃喃自语,“原来她就是慕灵犀。”
她觉得自己像是被耍了一样,“你早就知道,还不告诉我!耍我很开心吗?”
她转身就走,4也没有挽留。
他在台下看着,本来父亲不在,是应该他牵着凌溪的手,交给她的爱人的。
奶奶满面带笑的将凌溪的手递给了江承洲,江承洲冲她一笑,随即二人便手牵着手站在了一块儿。
司仪宣读着誓词,程辜在台下看得眼睛都发红了。
他死死地咬住后槽牙,竭尽全力地忍耐着自己快要倾泻而出的情感。
在一长串誓词之后,凌溪笑着微微抬头,看着江承洲。
他们二人这下也分不清楚,对方眼中到底有几分真情,又有几分假意了。
真真假假迷人眼,凌溪只知道,现在她觉得很高兴。
有种如获新生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