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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是希望白笙笙教她多一些,等到结婚的时候,她不至于这样的紧张。
凌溪忙着跟着白笙笙学习,连着恶补了三天,回公寓的时候,就觉得脑袋有些昏。
脚下有些虚虚实实的,她依靠着电梯门,刚迈步出去,却忽然脚下一软,整个人向前栽倒。
身体还没有落下,就被一双大手扶住,她被顺势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中。
她睁着眼,迷蒙中瞧见了江承洲的轮廓。
不知怎的,她长久以来紧绷的神经忽然松懈下来,整个人陷入了昏睡当中。
江承洲呼唤了她好几声,都不见她回答,面色一沉,眉头一皱,方圆百里都没有生物敢靠近。
他将凌溪打横抱起,手揽在她腰间,这才发现她又瘦了不少。
抱起来也轻飘飘的,让他眼中逐渐浮出几丝心疼。
没多久,那家庭医生便提着药箱赶忙跑了上来。
那医生皱着眉头戴着听诊器,冰凉的听诊器贴在凌溪胸口,让她微微皱了下眉。
“劳累过度了。”他最后这样说道。
“只是劳累过度?”江承洲有些不相信,“她刚才直接昏倒了。”
医生好声好气地和他说着:“一直不休息饮食不规律,身体是会扛不住的,少夫人现在这样,也不太适合继续干些累活了,需要好好休养。”
江承洲没说话,等到医生将一些药开好,嘱咐几句之后,他还一直坐在床边,静静的看着她。
凌溪睡了很久,好像把之前没来得及补的觉全部都给补上了。
等她睁眼的时候,屋外还是一片黑,她肚子空空,后知后觉的饥饿感让她有些无力地爬起床来。
一转头,就看见江承洲坐在床边,手里拿着一本杂志。
好像回到了之前在山上别墅的日子。
她一时有些恍惚,差点以为是梦境,梦中人开口了。
“醒了?”那人穿着一套黑色真丝睡衣,应该是洗过澡了,发丝垂在脑袋上,半湿不干的样子。
倒是显得这人亲切了不少。
“我睡了多久?”她对昏迷之前的事情稍微有些印象,这下睡够了,整个人也精神了不少。
“没多久,醒了就吃药。”说完,他抬手指了指放在凌溪床边的药来。
凌溪稍稍有些诧异,但还是乖乖地端起水杯,就这水把药给咽下了。
水还是温的,感觉才打来没多久。
凌溪禁不住抬眼打量起江承洲来,这家伙不知什么时候把杂志放在一旁的小桌上,正直勾勾地盯着她。
两人目光交接,倒是凌溪先移开了。
凭什么我是做贼心虚,他看上去倒是光明正大了。
想到这里,凌溪撇撇嘴,将水杯放好,出声道谢,“生日宴没几天了,总不能让我丢了你的脸。”
江承洲抬手揉了揉她的脑袋,“男人的面子不是靠女人来挣的。”
“你还看不起女人?”
“我只是心疼你。”
凌溪张了张嘴,有些说不出话。
心疼吗?
“规则,是强者来制定的。”江承洲道,“而我恰好是那个可以制定规则的人,所以只要你能好好呆在我身边,无论做什么,都是对的。”
凌溪抿唇,钻进了被窝里,把被子悄悄拉高,把整个脸都买进去了。
什么啊,这个人,简直花言巧语。
这让人怎么招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