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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过了?什么时候?”
凌溪没有回复,她在心里不断回忆着方才的见闻,脑中一片混乱。
原来放火害得她变成现在这样的,是白筱啊。
为什么她还要一次又一次的害她?为什么江承洲也一次次的护着她?
他说白筱是被人指使的,可是她听到那边说,证据指向白筱,他仅凭自己对白筱的认识,打算推翻证据。
江承洲真的是,很烦人。
凌溪对每次都在江承洲庇护下肆意妄为的白筱很是不屑,也对眼前这个多面的家伙很不满。
毕竟他连火灾都不会选择救她。
他们才认识多久呢?
她委屈的想着,逐渐进入了梦乡。
江承洲坐在床边,揣着手,盯着她透着不悦的面色。
这家伙,整天都在胡思乱想。
他上回听到了,她问医生,除了医治她之外,这几天还有没有医治别人。
医生调侃她,是不是在吃醋。
凌溪说不是,只是觉得自己有些时候太自以为是了。
她说是这么说,但心里还是堵着,还是以为当时她带走白笙笙抛弃了她。
第二天,他带着凌溪下了院子。
院子里的草皮被修剪得平平整整的,光着脚踩上去,毛茸茸的,有些刺脚,但是却很舒服。
院子两旁的墙壁上都是爬山虎,生怕别人不知道这个地方是个无人打理的废弃别墅。
这个别墅从外面看起来,确实很像个废弃建筑。
据说是江承洲专门做成这样的,就连铁门也是生了厚厚的铁锈的。
只是屋子里很干净舒适,这几日才修了院子里的植物和草皮。
凌溪小心翼翼的走着,心情有些愉悦,昨日的烦恼忽然被她抛在脑后。
院子里有个废弃的喷泉水池,上边也爬满了爬山虎,透着一股老旧的神秘感。
凌溪来到喷泉边,踮了下半边脚,坐了上去。
江承洲走到她身前,忽然蹲下身,捏住她扭伤的那只脚。
凌溪一惊,想要收回,却被他出声喝止了。
“别动,我刚学的,待会儿按错地方了可别怪我。”
“刚学的?”凌溪更加想把脚抽回来了。
可他力道却恰到好处,脚上的紧绷逐渐得到了缓解。
麻雀落在爬满爬山虎的喷泉边,歪着头,一蹦一跳的靠近他们。
“大火里,我先救她出去,然后回来找你了。”
凌溪心底一惊,他们二人这几日都默契的闭口不谈这件事情。
她以为只有她一个人耿耿于怀。
可是,江承洲好像也记得。
“我救她,因为我不会和她一块儿死,她对我来说,是不能殃及的人。”
凌溪眨眨眼,心头有什么顽固不化的东西,正在悄无声息的在阳光下融化。
“如果是你,救不出去,那一块死也还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