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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辜怎么会不记得，江承洲用那样骄傲的样子看着他，像是在看一个蝼蚁，“有些东西不要太早显露出来。”
江承洲知道程医生对凌溪很重要，他们或许是互有好感的，他一开始就这么认为。
但是还是太早太简单了，这两人把对双方的感情和关系袒露的太明显了。
“好。”江承洲没有理会尚在思索中的凌溪，转头看向了程辜，他抬手指了下他，“你说你有办法治好老太太，那接下来就让你来。”
江承洲命令着。
程辜却坚定点头，胸有成竹模样。
奶奶的药被通通换掉，在注射了一整天的药水之后，她一直在缓慢蔓延的病症，竟然逐渐受到了抑制。
“现在奶奶不适合动手术。”程辜和凌溪交代这说。
“所以前期我会采取药物调理，先将她的身体调整到一个合适的阶段，然后我会看情况，考虑给奶奶做进一步的治疗。”
凌溪点点头，又连忙捏住他的衣袖追问道：“对了，那，那奶奶什么时候能醒？”
程辜皱眉，只能拍拍她的肩膀说道：“我现在暂时能做的，是让奶奶身体不再恶化，病情变得稳定，但是具体什么时候醒过来，还需要看奶奶自己了。”
凌溪稍稍有些失落。
“凌溪……都怪我能力不……”
“不怪你。”听到这人又要揽责，凌溪连忙出声，她扯起嘴角笑了笑，“没事，只要事情不会再糟下去就好了，我没什么别的要求。”
程辜又揉了揉她的脑袋，但随即，他又把手里的文件递给凌溪。jj.br>
“这些是我接手奶奶治疗时拿到的之前的治疗情况，你可以看一看。”
“啊？”凌溪下意识的抬手接过，“我也不一定看得明白。”
“这里面有些奇怪。”他道，“有些药物用得太蹊跷了，我总觉得……”
他话没有说完，却给人留足了想象空间。
凌溪面色瞬间变得严肃起来。
程辜看了眼四周确认走廊里面人之后，便小声地在她耳边说道。
“前段时间，我听人说，好像在酒吧里见到过秦教授。”
凌溪不解，就算是教授，也有需要释放压力的时候，去酒吧喝酒不算什么。
可想想前面程辜说的话，她耐着性子听下去了。
“有人看见秦教授和江少在一起了。”程辜道，“我想，是不是江少嫌弃现在进展太慢，给了教授压力，才换了更激进的药。”
“江承洲？”凌溪立刻道，“不可能。”
凌溪不觉得江承洲会去那种地方见秦教授，按照他的性子，他至少不会和秦教授在那种地方见面。
他嫌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