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巧被我拦下了。”
“他知道我是爷爷的孙子,就告诉我,他家主人几天前病重去世了。”
“还派人来通知,这样效率也太低了吧?”凌溪不解极了。
分明可以早些说明的,却害得他们白欢喜一场,这场戏也演得有些没滋味儿了。
“生死大事,要处理妥当后,才能对外公布。而人,是最能保密的。”
木已成舟,二人只能接受现实,线索一断,两人亲人的旧事,依然是个谜团。
凌溪抿了下唇,抬脚将那碎石踢开。
“啧。”嫌这双鞋子难穿,她便抬脚脱了下来,赤着脚站在庭院里,“中看不中用。”
“和你半斤八两。”江承洲幽幽地吐槽着。
见她光脚踩在扎人的草地上,江承洲皱皱眉,扫视四周,随即一把抱起她来。
凌溪惊呼出声,随即便被他抱到了花坛边上。
她下意识的搂紧了江承洲的脖子,此刻正居高临下的看着他。
他半张脸都被她的影子罩住,只有少量光线勾勒着他棱角分明的面部轮廓,还有那个和凌溪咫尺之遥的鼻尖。
风吹乱了草,沙沙声又想起。
江承洲闭上眼,薄唇贴上,冰凉软嫩,突如其来的一个吻,让凌溪措手不及,大脑一片空白。
“哎呀!”
不远处传来女人的惊呼声。
江承洲放过了凌溪,她转过头去,就看见羞红了脸往回跑的两个小姐。
“可不能让她们。”江承洲翻身坐上花坛,迎着晚风,眼里含星带笑,“听了我们的机密。”
“你占我便宜!”反应过来的凌溪万分嫌弃的搓了搓嘴唇,控诉起他这个未经允许的亲吻来。
江承洲见她大力揉搓着自己的唇瓣,眸色一暗,立马掐住她的手腕:“分明是你捡了便宜。”
“这便宜我倒想不要。”
风又来了,这次吹乱的是凌溪的发丝。
忽然,一阵温暖和木香将她包裹了起来。
“别缩着了。”江承洲有些嫌弃的说着。
风迎面而来,将他本整齐的梳在脑后的发丝吹落了一半,垂在脑门前,和刚才那一丝不苟的高贵冷艳模样截然相反,还带着几分放荡不羁。
凉风渐渐吹灭了他心里的燥热,那阵似蚂蚁般挠心的感受已然消逝。
江承洲吐出一口浊气,直觉得自己是个出家辟谷的和尚,见了酒肉都不能食,分明就在眼前,却不能动弹分毫。
忽然肩上一重,一阵馨香又钻入他的鼻尖,丝丝缕缕。
真是扰人向佛之心!
江承洲看了眼陷入熟睡的凌溪,一眼就瞧见了她眼圈下那被脂粉掩盖住的乌青。
这家伙。
江承洲放低了些肩膀,没再动弹,任由着她靠在自己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