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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加是没有半点情分。
但是这下好了。
“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
无意将自己的心话说出口,凌溪慌忙抬头,却对上江承洲深邃的眼。
“那你去跳。”
凌溪:“……”
她跟着出去了电梯,“我发现你病了好像脾气更坏了。”
“用不着你发现,我就是脾气不好。”江承洲瘫倒在沙发上,闭着眼,凌溪犹豫着走上前去。
“但是还是谢谢你。”
又和上次一样,只会说谢谢。
“你们家一直都是这样吗?”
他有些累了,病痛了一整天,一睁眼追下来,不但看到凌溪和那个医生道别,还见着了个刁钻刻薄的妈。
“习惯了,没什么问题。”凌溪笑笑答道。
“她以后再单独找你,你就提前和我说一声。”
“那不是你刚刚还生着病吗?”
“我可以让李易去,他还算有用。”
凌溪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顿时觉得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让李易去和我妈……对吵吗?”
江承洲:“……”
他撇撇嘴没有说话,他抬眼看了一下桌上放着的马克杯,里面还装着程辜喝剩了的凉茶。
“以后不要随便带别人进我家。”
“你指哪一间?”
“……”江承洲无言,房子太多,容易指代不清,“所有。”
“但程医生也是热心肠,下了班都那么晚了,还专门跑来给你治病。”
“你是在帮他说话?”江承洲挑挑眉,仍然有些发白的薄唇又抿成一条线,开始眯着眼,细细打量起凌溪来,“你该不会是,喜欢他?”
“喜欢啊。”凌溪毫不犹豫的点头答着,眼底一片坦荡,“在我那么困难的时候帮了我这么多,我当然很喜欢他了。”
江承洲却觉得她是在装傻充愣。
或许女人觉得,男女之间有真的友谊,可在男人眼里,这些都是不存在的。
只有凌溪还傻傻的相信。
江承洲瞥了她一眼,随即回过头去,忽然笑出声来,“也是,毕竟你和他说,我们自幼认识,是旧爱重逢,我待你这么好,所以你也被我迷的不要不要的。”
“前几天我去买烧饼的时候。”凌溪忽然转移话题,“那大叔说,他家的饼世界第一,所有的人都被馋得不要不要的。”
“……”饼?
“看来,江少也很有摆路边摊的天赋呢。”
江承洲懒得搭理她,嚷嚷着自己想要休息一下,凌溪重新给他测了一次体温,见他恢复正常,也没多停留,逃也似的离开了。
呆坐片刻,江承洲站起身来,转身走入屋内,他得视线扫过敞开的衣柜,最后落在了衣柜里面那个编织筐上。
眼底晦暗不明,他面上不带任何神色,环臂的双手却渐渐握紧。
这个女人,一点也不像那家人的孩子。
还很关心,他的家事,关心他父亲的离世。
太热心了。
无事献殷勤,非死即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