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喃喃着,那个和他父亲一起下地狱的女人,是他的青梅竹马,是凌家的人。
而如今,爷爷又要逼着他和凌家女儿结婚,他心底多少有了些数。
想到身旁人的毫无防备,他随手晃着酒杯,看着暗红色的葡萄酒化成一抹鲜艳的绸缎挂在杯上,随口出声:“为什么没来得及见她呢?”
凌溪思索一下,又将目光落在他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让江承洲稍稍捏紧了些酒杯。
“不知道。”
奶奶说,要她暗中调查,才不能告诉江承洲呢。
回绝之后,她又开始美滋滋的举起酒杯将杯中红酒一饮而尽。
一口一千的酒,就是好喝。
江承洲眼底暗芒闪过,不知道她是真醉了还是在装醉,“你为什么忽然间又想嫁给我了呢?”
“你有钱啊,长得还这么好看,这张脸下海挂牌的话你比我贵吧?”
江承洲:“……不好说。”
凌溪嘴角勾起来,抬手像大姐大一般在他脸上拍了拍,“你要自信,我说有这个价就有这个价!”
“……”那可真是谢谢你了。
“你还对我奶奶这么好,帮她治病。”凌溪嘲讽的笑了起来,“她亲儿子都不管她了。”
“就是因为这些?”
“当然不是啦。”凌溪拍了拍江承洲的脑袋,“怎么商业精英还那么好骗呢?”
说完,她脚下一软直接倒在了地毯上。
江承洲侧头看去,她已经闭上眼睛睡着了。
“像个小猪一样。”听着耳边均匀的呼吸声,江承洲叹了一口气。
他好像被凌溪感染了一样,觉得脑袋也晕晕的,有些沉重。
干脆从沙发上扯下一块毯子盖在了凌溪身上,自己也懒得动弹了,直接倒在了沙发上,只是合眼休息一会儿。
下一刻手就被人给紧紧的握住了,江承洲心里猛的一惊,却没有表现出来,依旧躺在沙发上装睡。
凌溪扯着他的手腕坐了起来。
他又没睡实诚,被毯子给砸醒了。
“你也算个男人。”凌溪惺忪着睡眼,对着江承洲的摄影竖了中指,“居然把我丢在地毯上!”
江承洲:“……”
所以在背后,凌溪到底骂了他多少回?jj.br>
然而下一秒他就被凌溪给扶了起来,还喃喃自语说个不停,“我不像你这么黑心肠,看见你喝醉了,还会把你送回去睡觉,你可记得要感谢我。”
她喝醉了完全是拼一腔义气行事,压根就扶不动江承洲,自己还腿软,刚走了一步,直接连带着江承洲都一起摔在了地毯上。
江承洲:“……”
要不他还是直接醒过来吧。
“行了,到你床上了,今天咱们就睡在这里。”凌溪揉了揉脑袋,打了个呵欠,很干脆的往旁边一躺,直接就睡。
江承洲简直无语的想笑,这根本就是个醉鬼在折腾他。
希望第二天醒过来的时候,凌溪还能够记得今天晚上她干了什么事儿。
为了保留证据,江承洲舍命陪君子,也很干脆的就睡在了地毯上,这样的不守规矩让他有一种隐秘的快乐。
反正凌溪都骂过他不是男人了。
反正……今天是他生日。
只是第二天早上他醒来的时候,脑袋昏沉一片,像是被人碾压过了一样。
凌溪冰凉的小手正贴在他额头上。
“你是不是傻呀?睡觉不盖被子,感冒了都不知道。”
江承洲:“……”
她还恶人先告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