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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撇嘴,“你问我我问谁去?督师一介书生,升官又太快,兵事能懂多少?何况野战能打过东虏?不提前进城防守还能怎么办?”
当初老袁刚从知县升任兵部职方司主事,兴奋的“单骑出阅关内外”。一回来便放话,“予我军马钱谷,我一人足守此!”
有了军马钱谷,就是一头猪都能守住。万一没守住就是军马钱谷给的不够。
后来袁崇焕升为兵备佥事,协助辽东经略王在晋。两人每谈及战事,袁崇焕往往会在结尾加一句——“我不惜命!”
王在晋则说:“性命与封疆孰重?”
到了宁锦之战时,袁崇焕学习隋朝名将杨素的“用寡法”,“募死士二百人,令其直冲夷营。”
当那两百勇士正在死战,老袁转身回到屋里开始写奏本——“今已深入,存亡未卜。”
***也有“死兵”冲阵,可人家后面大队随时准备往上跟进啊。你倒好,直接送忠臣义士白白送死。有啥意义?
弄求不懂,无话可说!
***为啥长于野战?你结阵他就围而不击,断你后路断你粮道;你散阵他就蜂拥而上;你追,他就四散奔跑,然后八方游击。
八旗早期就是靠这样的战术打的明军节节败退。
到皇太极上位,后金逐渐开始硬碰硬的消耗打法。他们一边推盾车前进一边射箭,重步兵硬杠明军步阵,然后骑兵冲击。后来又有了火炮就更轻松了,所谓骑射夺天下压根就是扯淡。
总结下后金的一种打法就是,清理明军两翼——明军固守——切断明军补给——明军被迫主动进攻或者被进攻——明军崩溃。
李自成问,“仅仅是这个原因?不是袁崇焕通鞑?”
张道濬开口道,“避敌不战这种事情多了去了。我只想说懂得都懂,不懂的我也不多解释,毕竟自己知道就好,细细品吧。你也别来问我怎么了,利益牵扯太大……”
李自成不满,“你犯得着跟我绕圈子吗?”
张道濬冷哼,“我犯得着跟你交待一切?”
“我就是好奇,袁崇焕到底有没有通鞑?”
“你不会自己动脑子想?”
袁崇焕一路“护送”***到了京城下,然后他还想带兵入城,即便袁是大大的忠臣,没有哪个脑子正常的皇帝敢同意。
“袁崇焕入狱后,哗变的祖大寿上疏辩解,里面有说‘锦州哨三百里外踪迹皆知,那督师为何没有在关外截击***,反弄了个‘纵敌长驱?复辽就这?”
后金数万大军出动,又是第一次冒着巨大风险入关,不可能十天八天就做好准备。光给四处传消息就要个把月,还要制定计划,收集粮草补充军械集合人马等等,谋划月时间是最少的。
袁崇焕一直知道后金动向,早在九月他就上疏以建虏欲西先请驻宁远增戍关门。
张道濬笑,“毛文龙还两年平辽呢,孙承宗四年。徐光启都不止是平辽了,他说借三百洋兵两年平定诸边。他们都能吹牛逼,袁督师吹不得?何况人家上任督师还不到两年。”
李自成又问:“那之前袁崇焕和王洽、钱龙锡等人沟通过谋款斩帅的事?”钱因袁案坐死罪,后碍于舆论改发配戍边,南明时复官,后回家养老。
“御史是那么报的,我又没看到双方往来信件。”
“你不是锦衣卫么?”
“趟浑水死的快。”
李自成累了,干脆直接问:“袁崇焕死的冤不冤?”
张道濬答的也干脆,“不冤!付托不效、专恃欺隐、市粟谋款、纵敌不战,及兵薄城下,又潜携喇叭坚请入城……
旁的先不说,只一个京师被围,就必须有人担责。皇帝不要面子的?被人欺负到家门口了能无动于衷?我大明颜面何存?”张道濬的奏疏中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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