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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那个气呀。这死老头马上七十岁的人了,怎么一肚子坏水。
正常人哪那么容易立马做出诗词,天才稀少。“吟安一个字,捻断数根须”啊。
边上一群士子跟着起哄,只有艾毓初等几个相熟之人帮忙打圆场。
李自成给王老汉把酒斟满,“请县尊痛饮三杯,再容小的搜肠刮肚博君一笑。”
喝死你个龟孙!
王象兑刚一推脱,李自成朝几个陪酒女一努嘴,再一亮腰间钱袋。
众女子一窝蜂就扑上来了。
“老爷,喝一个嘛。”
“日后加官进爵可别忘了奴家。”
“老~爷,你太也偏心,妾身要来个交杯酒。”
“……”
眨眼就给老头灌下去七八杯。
王象兑摇着手大喘气,“不来了不来了,遭不住。”
李自成举杯上前,“皎洁一年惟此夜,莫教容易负婵娟。县尊,请再饮此杯。”
“好句好句,班头有才。”王象兑摇头晃脑。
他已经有醉了,不敢再喝。
李自成对几个陪酒女一举巴掌,意思是灌下去银子。
女中最靓的一位却误认为还要再,当即使出十分本事,把王老汉弄了三道,趁势猛灌。
一连三杯下去,邢秀娘又要再灌,王象兑擦擦嘴角,摆手道:“再,再不要了,你们一齐捉弄我,你们不是好人……班头,你的好词呢?”
众人哄笑一声,静了下来。
李自成负手而立,抬眼扫了一圈。心说别把中秋好词糟蹋在这里了,他们不配。
“李某不才,那就自嘲几句。”
“咳咳……”
“本是后山人……偶做前堂客……
醉舞经阁半卷书,坐井说天阔!
大志戏功名,海斗量福祸。
论到囊中羞涩时,怒指乾坤破!”
满座皆惊!
鸦雀无声!
王象兑因为一个“破”字酒醒了三分。
他定了定神,长叹声中站起,端起酒杯喝干,又抱拳拱手,“李先生,失敬!失礼了。老朽不胜酒力,先走一步。”
再没人敢小看泥腿子。
艾毓初满眼都是小崇拜,一闪一闪亮晶晶。
李振声暗赞不已,此子日后定不凡。
知县一走,士子们更加放浪形骸。
莺声燕语中某笑阵阵。
邢秀娘绕开桌子走到窗前,举起酒杯,“敬奇男子!”
李自成一推杯,“这从何说起?”
秀娘再送杯,“抱负尽在诗词中,英雄气概显露无疑。大丈夫当如此!”
这女子出身金陵烟花之地,后被富商买回绥德。可惜没过几天好日子就遇上了流贼过境,满府老幼弃家而逃。
颠沛流离中她走散了,孤零零一个人无处可投,只得从操旧业。
“谬赞了……”
李自成嘴上谦虚,心里颇有些后悔。做的太过了,连女人都能看出来。
他胡乱应付几句,给女人们开发了赏钱,借口离去。
第二天。
李自成刚从温柔乡里爬起,收到一个香囊,还附了张便笺。
上书:天不老,情难绝。心似双丝网,中有千千结。
末尾还有四个字:知名不具。
我知你个大头鬼!
李自成转念一想,恍然大悟。
难不成这就是原本要被高杰拐跑的那位“邢夫人”?
后来坐到南明江北四镇之一的高杰经常对人说:“邢有将略,吾得以自助,非贪其色也。”
造化弄人!
如今高杰远遁,可是,可是邢氏再得力也不好收啊,哪有皇帝娶鸡的。
“好像,宋朝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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