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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那间病房。
秦墨寒躺在床上,双眼无神的看着墙壁上的电视。
尽管电视里有个很美的主持人,他还是没有选择看。
他好像在昏迷的时候,跟柏寒说过一句话。
那个时候他抓着柏寒的手,问道:“看到我的日记了吗?”
接下来的事情就忘记了。
他记着他原本是有个日记,从小到大都会带在身边的,任何的时候就没有离开过,就是不知道从何时开始,他就找不到那个小本子了。
这个本子里边不会有以前的回忆,还有那个他忘记的那个人吧。
想到这个的秦墨寒,握紧了床单,原本就冷漠的眼中充满了坚定。
他要找到那个日记本。
随后转身,看了一眼他旁边的花,眼中不自觉的露出几分温柔,可是连他都没有注意。
这个花到底是谁送给他的。
每次他想把这个花丢掉的时候,他的脑海里一直有个声音打断他的思路。
“你,也不要吗?”
每次听到这个声音,他的心总是不自觉的疼,仿佛他的心好像很在意送他花的那个人。
就连他送的东西都不忍心丢还有不知名的心痛。
还是留着吧,日后他一定会找到那个人的。
随手把桌子上的花,拿到自己的眼前,仔细的观察着,尽管这个花的每个纹路他都记得清楚,可还是忍不住把这朵花拿在手里。
粉色的花瓶衬得他的手更加的白皙。
他伸出手指,轻轻的抚摸着白花的花瓣。
那个小心的模样仿佛能透过这个花,摸到以前送花的那个人。
真是的奇特的感觉。
“这个花是你的情人吗?怎么这么看着它,都看了十来年了,也不闲烦,求你放过它吧。”
柏寒一进门就看到他的好友,满脸温柔的看着一个花,身上一瞬间就起了一身鸡皮。
他这个好友,八成是因为家庭的原因,从小就特别的古板,跟个老学究似的,仿佛没有什么可以影响到他的心情。
脸上也是永远的那个样子,拽的跟个二万似的,大院里好像除了他,小的时候就没有跟他玩。
可是就算他跟他从小玩到大,他也没有见到这个表情。
有点惊悚啊。
柏寒身上挂着一个听诊器,身穿一身白大褂,就这么风风火火的走进来了,他以为他还在睡觉,就直接进来了,怎么想到会看到这样的一幕啊。
躺在床上的秦墨寒,没有理他,接着观察着这个白花。
“你看到我日记本了吗?”冷声的问着柏寒,可是还是没有看站在他身边的人。
柏寒听到这个,撸他袖子的手停顿了一下,脸上闪过一丝慌乱,不过还是快速的调整过来了。
继续撸着他的袖子,看着他的手臂,手臂上有着密密麻麻的针眼,没有一丝好的皮肤,可是床上的人没有一丝的表情,还是温柔的看着手中的花朵。
“你的日记为什么问我?”柏寒转过身,把镇定剂从背包里拿出来,吸到注射器里,找了一个棉球消毒,针管还没接触到秦墨寒。
就听到秦墨寒有些空洞的声音,“真的吗?”
“真的。”然后柏寒把液体推到他的身体里。
他一直都在看床上的表情,他的心里存在一丝顾虑。
毕竟他知道他的朋友已经因为那个人,吃了太多的苦了。
不能让他再知道他的过往的,他的精神状态已经承受不了再一次的崩溃了。
如果再一次崩溃,他真的就……
兄弟,日后希望你能知道我的用心。
为了你,也为了帝国,原谅他不能把那个东西交给你了,帝国不能没有继承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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