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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她仍一心惦记着离开,沈翌的怒火又涌了上来,有那么一刻,眼前不由浮现出顾瑾的模样,“朕肯饶恕你,已是开恩,你莫要再异想天开!”
怕自己愤怒之下,伤害她,他离开了甲板。
陆莹不由垂下了眼睫,抱紧了手臂,她确实异想天开,可被他抓回去后,她日后便只能困于深宫中,再也不会有逃走的可能。多么不甘啊……
陆莹吹了会儿海风,落茗走了出来,将披风披在了她身上,随即便跪了下来,“是属下对不住您。”
陆莹摇了摇头,转身离开了甲板。
她回到房内时,圆圆睡得正沉,陆莹躺在了她身侧,她握住了小丫头圆乎乎的小手,心中的悲哀和无力感这才逐渐散去一些。
沈翌回到了自己的住处,哪怕在船上他无法懈怠,每隔几日,战争的进度,都会传到他手中,他需要时不时往京城和边疆去信,上个月大周几位皇子就有了求和之意,沈翌派了使者与他们详谈,扯皮了近一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