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滕溯完全没有察觉到站在门口的白知许, 全然沉浸在自己幻想的世界里。
周围的工作人员匆匆路过却依旧视若无睹,早已经习以为常,并不会用古怪地眼神看过来 。
毕竟这是庆山疗养院,什么稀奇古怪的人他们没有见过。
他一个人对着空气吃饭说话, 嘴边的弧度始终是上扬的, 对面的位置空无一人, 但滕溯神情专注半点也不会被外界所影响。
窗外暖和的阳光照进来, 白知许咬唇眼眶又酸又涨, 拼命眨眼才把那股湿意压下去, 有几分不忍心再看下去, 深呼吸一口转身要走。
滕溯这才被她的动作吸引了目光, 回想起这个姑娘说认识自己的儿子,朝她笑了笑:“还没吃饭吧?留下来一起吃点儿,我手艺还不错的。”
她抿唇点了点头, 小心翼翼地走了进去, 这里的摆设不知道是不是工作人员用了心,还是他自己一点一滴积攒的,就像个温馨的小家。
老旧的红木电视柜上摆着一家三口的照片, 背景不知道是B市哪家游乐场, 照片里的滕野不过才几岁, 已经能初初看见后来那种俊朗的轮廓。
旁边还站着年轻的滕溯和一个长相温婉的女人,女人的眉眼和滕野极像,笑起来时嘴角的弧度都有几分相似。
不是没有看他笑过的,只是没有见过他笑得这么肆无忌惮,仿佛什么都不害怕的样子。
来到白家的那年,他已经不是照片里这个小男孩了,残酷的生活逼迫着他迅速长大, 像是一夜之间他就成了大人,中间却缺失了什么。
那张好看的脸依旧如初,只是他丧失了某种本能,活成了另外一种截然相反的样子。
她心沉了沉,拿出手机把这张照片拍了下来。
滕溯笑着从厨房出来给她拿了副新的碗筷,端端正正地放在桌子另一侧,招呼她过来吃饭。
“快坐快坐别客气。”他笑容满面,能看得出来是真的开心,“你是实验小学新来的老师吧?怎么以前没有见过你?”
白知许怔了片刻,翘了翘嘴角:“是啊,我是实验小学新来的老师,所以您可能对我不太熟悉。”
她本来就漂亮,穿着讲究举止得体,任谁都不会将她看做是坏人。
再加上大抵所有人对老师总是会心生好感,之前两个人又闲聊过几句,滕溯对她并没有防备,笑眯眯道:“我们家小野在学校表现的怎么样,有没有调皮?”
她摇摇头鼻子发酸:“没有,他特别聪明学习也好,很听话也很乖的。 ”
“那就好那就好,”滕溯如释重负地笑,“他在家里太任性了又不听话,我还以为去了学校会增加老师的工作负担,不过他从小就聪明,去哪儿都是最出色的一个。”
对面的座位明明空无一物,可他的目光温柔慈爱,像是那里真的坐着他口中那个喜欢调皮捣蛋的儿子。
白知许喉咙里哽得难受,点了点头:“您说的没错,他确实很优秀,能比得上他的人我还没有见过。”
没有父母不爱听夸自己子女的好话,滕溯也不例外,他笑着把菜往她旁边推了推:“老师好不容易来一次,多吃点儿,这些都是小野最喜欢吃的菜。”
她抿抿唇把视线移到了餐桌上。
桌上摆着四菜一汤,大部分都是清淡的菜色,她以前从来不知道滕野是喜欢吃什么的,他也从来没有提过。
给他什么,他就吃什么,几乎很少表露出自己的喜好与偏爱。
从她认识滕野的第一天起,也从来没有觉得他可能会是个调皮又任性的人,堪堪十几岁的少年看起来比成年人还要沉稳,不说话时唇角绷得笔直,漆黑的眼睛总是带着股浓浓的疏离感。
站在他身边时,她像是什么都不用担心不用害怕,因为滕野总会帮她解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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