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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知许眼眶一酸,眼泪落得更加汹涌:“好。”
她没什么关系好的人,活到二十多岁也唯独就王兆这一个朋友,某些时候,她比家人还要亲近。
得了她的答复,王兆这才放心的挂了电话。
她摇摇晃晃地站起身,抹了一把脸上的泪痕,眼泪朦胧的走在路上,脸上的妆也花成了一片,踩着虚浮的步子往前走,丝毫不在乎路人探究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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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崇接到滕野电话的时候才知道自己闯了大祸。
他叹了口气,无奈地问:“你确定现在就要出来?滕氏的事情还没有清算完,到时候牵连了你怎么办?”
手机另一头的滕野声音有些沙哑:“嗯,我决定了。”
他并没有多说,也没有责怪邵崇,毕竟他一开始选择这么做就想过有这一天,只是没有猜到会这么早。
“要不再等等吧,等事情尘埃落定再说,否则功亏一篑,我们这么久的努力全都白费了。”
“不行。”滕野死死咬牙,觉得难以再忍耐哪怕一秒,“我一刻都等不了了,要最快的速度见到她。”
邵崇知道自己再劝也没用,只好让他放心去,自己会做善后。
挂断电话,滕野通知律师提交自己无罪的证据,可直到确认他是被冤枉的时候,已经是第二个礼拜了。
他走出看守所,许久没有见到这么刺眼的阳光忍不住眯了眯眼睛。
“滕先生,”律师把帮他保管的衣物和钥匙拿了出来,看了看他憔悴的侧脸,“抱歉,我不知道那位是您太太……”
他摇摇头,并没有责怪任何人,毕竟这些都是因他而起,就算没有这件事,白知许也会因为其他原因发现。
其实他很多次都快要忍不住把真相说出口,可是理智告诉他,如果他真的这么说了,那她一定会毫不留恋的转身就走,再也不见他了。
他只能一拖再拖,直到现在,形成了他最不愿意看到的局面。
滕野没有耽搁,开车去了王兆住的小区。
他了解白知许,她不会再回他们那个家了,也不会去高雯住过的白家,唯一还能待的地方只有那里。
王兆家境不错,住的也是B市最好的小区,他到的时候刚刚过晚饭的点。
日头渐渐低垂,温度也没有白天那般灼人了,只是天边翻滚着的鱼鳞云预示着最近会有一场暴雨。
滕野不知道王兆住在哪一栋,只好将车停在小区门口,他一整天没吃东西却半点也不觉得饿,只目光专注地看着不远处来来往往的人群。
天色越来越晚,他像是察觉不到一般死死地盯着前方。
好在没过一会儿,王兆手里提着一个满满当当地袋子往里走,只是身旁并没有白知许的身影。
他原本想再等一等,可是转念一想,又怕再等下去也见不到她,到时候就连王兆也找不到了,滕野咬咬牙推开车门,下车时动作太快,一整天没有吃东西血糖有点低,脚步一晃险些摔倒。
他扶着车门站起,片刻没有犹豫朝着王兆的方向走了过去。
王兆刚从超市回来,一只手拎着袋子,另一只手拿着手机给爸妈打电话,这是她每天的例行功课,从不会落下,可忽然从身后传来的脚步声把她吓了一跳。
这附近虽然治安很好,但她毕竟是个二十来岁的姑娘,怎么着也有些心慌,只好匆匆挂了电话,随后本能地回头看了一眼。
“怎、怎么是你?”她花了快半分钟才认出眼前这个人是滕野。
虽然两人之前不太熟悉,可也因为白知许的关系见过好几次,她印象里的滕野从来都不是眼前这幅憔悴的样子,以至于一时半会儿没认出来。
“知知在哪儿,我有话跟她说。”他嗓音是极度缺水的沙哑,就连以往好看的薄唇都起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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