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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难让人相信是在家里安心休养,于是很多人猜测她得罪了人,估计是被封杀了。
哪怕是这样,公司和叶思莹也没有出面解释,因为各种解约的违约金都够她喝一壶了,身后的烂摊子他们都收拾不过来,根本没有时间理会这种小事。
王兆鼓了鼓脸:“话是这么说,可看到她好端端的一点儿伤也没有,还天天做出一副受害者的样子,我就生气。”
“有什么好生气的。”白知许端起牛奶抿了一口,过于甜的味道让她抿了抿唇,“你第一天认识我啊,我有这么好欺负吗?”
就算滕野没有帮她,她自己也会想办法让叶思莹付出代价。
王兆知道她不好欺负,毕竟从小就是圈子里所有人最不敢惹的那一个,不知是长大之后明白那样张牙舞爪地耍狠并不是保护自己的方式,还是被生活打磨过后,她好像换了一种方式。
努力把自己的刺默默藏起来,放在别人看不见的角落,不再会轻易的扎伤别人,只是偶尔不小心会刺到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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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外大雨瓢泼,滕野坐在椅子上抿唇不语,一张俊脸紧绷着,盯着窗外不知道在想什么。
白知许进来就看见他半边身子藏在黑暗里,只有偶尔惊现的闪电能照亮他的脸。
“大晚上的怎么不开灯?”她脱下外套随手扔在床尾凳上,拢了拢微润的发梢走到他身边,冰凉的小手往他脖子里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