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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照太不放心她了，但她这样缠着，又不忍心拒绝，便陪着她躺了回去。
躺下的同时朝着兰月打了个手势。
顾凝困乏的厉害，没一会儿又睡着了，沈照把她小心地从自己怀中放回床上，示意兰月请来的医官轻手轻脚进来。
医官诊脉后还是摇头表示顾凝无事。
沈照也没有办法，只得继续陪着。
等快到了晌午，顾凝彻底睡醒，精神百倍地拉着沈照和她一起吃午饭的时候，沈照的心都没安下来。
沈照试着问道：“昨晚你可察觉到什么特别的？”
“嗯？”
顾凝一愕，想了想：“我忽然想起一件事情来，昨晚睡得迷迷糊糊，好像看到窗户边站了一个人，我想问他是谁，结果就睡过去了。”
沈照心中一紧，知道她看到的必定是个雪衣男子，又绷着声音问：“那你有什么不适的？”
“没有。”
顾凝摇头，又想了片刻：“那个人挺面善的，长的还不错，我是不是做梦了啊……”
顾凝忽然又认真地说道：“不过他还是没有阿照好看。”
她的心里却有些犯嘀咕。
奇怪了。
怎么会梦到稀奇古怪的人——
她喝了一口汤，咬着勺子吞咽，视线一转，不经意间看到院子里的那棵树。
昨日还枝叶丰茂，今日就光秃秃的，一片叶子都没了。
这树是被怎么了？！
她的视线又转向沈照，联想起从早上半迷糊到现在这会儿，沈照的紧绷的状态，和掩不去的担忧眼神。
莫非——
昨晚这里动了手！
她看到的那个男人不是做梦，而是真的出现过？
顾凝把勺子放回玉盏之中，下意识地闭上眼睛回忆昨日情况。
她这用意识窥探的能力，可以看到当下，可以看到不久以后的一些事情，也可以看到过去发生过的，只要凝聚精神在那一点就好。
可是她无论怎么去想昨晚的事情，却只记得那个人出现在窗口，似乎唤了一声“莹”还是什么，其余什么都没有。
一片空白。
顾凝茫然的张开眼眸，片刻后，又闭上眼，脑中想着君临风。
君临风的画面并未如以往一样出现在脑海里。
顾凝不死心，想要用意识脱体，去看自己知道的地方，天霞楼，或者是那月国大公主的凌波馆的情况。
但她的脑子就如同木了一样，毫无反应。
那种用意识窥探的能力似乎忽然之间就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