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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手指，讨价还价，“我今日精神状况很不错的，一个时辰吧！”
“你——”沈照才要说话，外面响起连串的脚步声来，还有徐广元的大嗓门：“兰月姑娘，我和小舟过来看看凝姑娘，她在的吧？”
“……在。”兰月迟疑地应了一声，朝账内询问：“主子？”
顾凝思忖，那两人必定是知道自己最近身体不适，来探病的。
她翻身穿鞋子，
.凑到沈照耳边说：“你能不能出去，帮我招呼他们一下子，然后等我梳洗好了再见他们？”
那呼吸浅淡，扑洒在沈照的耳畔，暖洋洋的。
沈照慢慢转过脸，挑眉看她，没说话。
他在等着。
最近这段时间，因着幽兰醉的事情，顾凝时常会放软了声音，哄哄他，说好些以前都不会说的软话。
他听了几次之后，非常受用，现在每一次她央求自己的时候，他便都端着两分，等着她呢。
他自己也没深思些什么，只是觉得这样的顾凝和外人面前的顾凝是完全不一样的。
他喜欢看到这样不一样的顾凝。
顾凝说软话也是习惯成自然了，见他这样，就笑眯眯地说：“好阿照，帮我一下！”
然后，顾凝抓着他的大手捏了捏，又说：“等我下午给你买甜糕啊。”
沈照满意了，原地还有笑意划过。
他朝前倾身，把她的长发全部拨弄到了后背上，说：“好啊。”
然后，沈照便出去了，招呼蓝舟和徐广元：“我们先去远处走走，她昨晚昏睡到现在刚醒，起身还得一会儿。”
“好。”蓝舟点头，随上了沈照的步伐。
徐广元也跟了上去，“凝姑娘这是什么病？前两日还见在校场练枪，怎的昨晚昏睡了？”
蓝舟聪慧，从一些蛛丝马迹之中，其实是察觉到顾凝“病情”不太对劲的。
病情经常反复，沈照和他身边的人都盯眼珠子一样的看着顾凝呢，不像风寒那种普通病症，倒可能像是……中了毒。
这是顾凝的事情，蓝舟觉得，他们对营中不说，或许他们是有别的考虑，蓝舟原本是不打算多过问的。
只是和顾凝沈照如今有了些交往，是真心关心顾凝的情况。
此时徐广元又直白地问了出来，蓝舟便也转向沈照：“不然，请贺先生帮凝姑娘看一看吧？”
“贺先生医卜星象，奇门遁甲都有涉猎，医术也是不错的，且江湖经验丰富，说不准对凝姑娘有些帮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