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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玉又问：“对了大哥，二哥好像出门好久了，怎么还不见回来？”
“……”裴冀脸上的笑容微敛，“他已经断了音讯好久了。”
“裴家在外面有不少暗桩暗线，怎么说，都不至于几个月不给家里传一封信。”裴玉蹙着柳眉说，“会不会是出了什么意外？”
裴冀静默片刻，“裴逍院子里的一个小厮前两日说，曾听到裴逍和手下提起，要给顾凝好看。”
“顾凝不就是沈照那个假死脱身的妻子么？”
“或许裴逍出门之后没往湘西去接云先生，而是先去找那顾凝的麻烦，然后，落到了沈照和顾凝的手中。”
裴玉怔了一下，“有可能吗？”
“极有可能。”裴冀冷冷说道：“那个沈照，的确是个极为聪明厉害的人呢，这番猜想估摸着八九不离十。”
“沈照，顾凝，真是好一对夫妻啊！”
“什么都不做就拉拢了世子的心向他们靠近，还折腾的常情彻底成为废棋！”
“连为我裴家训练护卫和死士的问剑山庄也一夕之间败落，裴逍下落不明——”
裴冀冷冷扯唇，眼底也闪过暗芒，“他们夫妻做了这么多事情，我若不给一点回敬，怎么行呢？”
裴玉心里咯噔一下：“哥，你打算对付他们？”
“好了。”裴冀回过头，眼底的暗芒逐渐散去，视线温和地看着裴玉，说道：“这些事情我会派人去做，现在，我只想好好陪你吃顿饭，推你荡会儿秋千，嗯？”
……
裴玉现在已经不太喜欢荡秋千了。
但裴冀提了两遍，她倒是说不出拒绝的话来。
兄妹二人一起吃完饭，荡了会儿秋千，裴冀有事离开了，日头也开始西斜。
裴玉面无表情地进了玉致楼，冷声吩咐道：“细烟，你去仔细打探一下，看开大哥打算做什么。”
“可是——”细烟低声说道：“大公子的书楼那儿很难打探消息，就怕去了也没用。”
“你先去试试，打探不到再说。”
“……好吧。”
细烟只好硬着头皮去了。
其实她不想去。
裴家家规严明，随意传递消息，打探消息，都要拔了舌头赶出府去的。
裴冀处置下人也是毫不手软。
她别到时候消息没打探到，被拔了舌头便得不偿失了。
因此，细烟出去转了一圈，象征性的“打探”了一下，便回来禀报了裴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