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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顾凝已经出了房间，下楼去了。
裴玉愕然地站起身来，喃喃说道：“她到底是个什么身份……”
跟在裴玉身边的细烟皱眉说：“这么不把人放在眼中，想来也不是个什么贵重的身份，小姐不必放在心上。”
裴玉皱了皱眉。
能让玄霄和易千山兰月这些人恭敬顺服，身份高地暂且不提，她必定和沈家兄弟有密切的关系。
前面玄霄将军曾经说过，沈世子待这位凝姑娘犹如亲妹。
那沈照呢？
易千山和兰月，可都是沈照的人呢。
沈照也是待她如同亲妹？
可她因为喜欢沈照，对沈家相关的亲戚都是十分熟悉的，从不知道有这么一号人。
细烟想了想，说道：“会不会是明家那边的人？”
明家在胶东，是南阳侯夫人的娘家，那里倒是有几个年龄和这个姑娘相当的小姐，只是离得远，也不确定那些小姐都叫什么名字，是什么样子。
细烟又说：“沈家世子和二公子品性高尚，绝不会随意乱认妹妹。”
“这个凝姑娘，能在北营这么吃得开，那关系必定是极其亲近，最有可能就是明家那边的人。”
“倒也说得不错。”
裴玉点点头，忽然又想到一件事情：“对了，瞧着那凝姑娘好像是从京城方向过来的。”.
“世子这次去京城，在京中待了许久，或许会知道这个凝姑娘的来路也说不定——我回去便修书一封，你派人快马送去临江裴家。”
也可让大哥帮忙探查一下，这个凝姑娘的来历。
最好是能探查的清晰一些，知道她的喜恶，也好投其所好，搞好关系，到时候方便亲近沈照。
“是，奴婢明白！”
细烟领了命令。
回到观梅山庄后，裴玉没去见裴娇，而是先吩咐细烟准备了一些礼物，送去北营，再次表达歉意，还给“凝姑娘”专门准备了一些。
裴玉说：“也不知道她的肤色黝黑发黄，是生来就那样，还是怎么……”“许是天生的。”
细烟说道：“有的人生来发黑呢。”
“嗯。”
裴玉点点头，“那送她两只凝露百花膏吧，再配上珍珠粉。”
这种香膏，抹了可以让皮肤变得细嫩而光滑，搭配最上等的珍珠粉，可以把皮肤养的跟珍珠一样白。
只是百花膏制作极难，要春天三四月的露水和上百种花蕊，搭配南海深处的白珊瑚才能制成。
这是裴家大公子裴冀为妹妹寻的美容奇方。
裴玉自九岁开始便用，容颜养的出尘绝俗，美若天仙。
这样贵重的东西，别说外面没得卖，裴玉一年也不过。
裴娇眼红过许多次，但也只能干看着心里暗暗羡慕嫉妒恨，碰都碰不到。
细烟倒是暗戳戳地在手背上抹过一点点，那滑润的感觉和淡淡的香气，碰过一次，一辈子都不会忘。
此时听闻要送顾凝，细烟顿时有些肉疼，忍不住劝道：“小姐啊，那百花膏您也不过只，送了她，那您用什么？”
“三只可不够您一年的用量。”
裴玉一年，用不了剩下的，便赏了给她这贴身伺候的婢女，如果送给了那个什么凝姑娘，她可就连剩下的都没了。
裴玉被她说的，就有些犹豫了。
细烟又说：“况且，她身份想必不低，肯定也不缺银子用，想必这些年也想过不少办法让自己变得白皙好看，但都没用。”
“百花膏和珍珠粉是对小姐这样天生丽质，底子好的人才能锦上添花的，对那些天生就黝黑的，肯定是没办法。”
“……”
裴玉默了默。
她说出来的时候，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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