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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凝怔了怔，“你是说苏玉？”
顾凝解释道：“他手底下的消息网不错，我不想他落在慕容离的手上，再来对付我们。”
太后和丞相女干情谣言那件事情，以及神女玉像碎裂，慕容离之所以能知道，全是因为苏玉。
从慕容离手上把苏玉要来，与慕容离来说是釜底抽薪的。
“我知道。”沈照眉心微微拧着，唇也抿着。
“你知道还问我呢？”顾凝略微歪着头看他，“你不喜欢他吗？”
“我很讨厌他。”沈照眉心拧的更紧。
顾凝低叹了一声，喃喃说道：“我与他不过是忽有需求，我救他的命，他帮我办事，如此而已。”
“我知道。”
沈照再一次吐出这么三个字来。
他知道，顾凝对待苏玉的态度，以及苏玉所涉及到的利害关系，他心中一清二楚。
所以在清风楼中，顾凝提出条件的时候，他什么也没说。
但苏玉看顾凝的眼神，和与顾凝说话的语气，让他实在不爽。
他心里不痛快，又没得发作，只能将顾凝从那凝香居抓了过来。
然而抓回来之后，他似乎也不知道能说点什么，能做点什么。
沈照脸色不好，手握住了顾凝的双肩，“阿凝——”
“我在呢。”顾凝莞尔，唇角勾出两朵漂亮的笑花来，双手扶上沈照的脖子去，“吃醋啦。”
“……”沈照一个字都不说。
但表情和行为，却把自己的心情表现的明明白白。
顾凝轻笑，凑上前，投入他怀中去。
她那戴着镯子的手搭在沈照的肩头，“他只是不相干的人，你不同。”
沈照脱口道：“我如何不同？”
“你是我夫君，是我爱的人，是我要携手过一辈子的人。”顾凝毫不吝惜表达自己的心意。
沈照与她来说，是死生契阔，是前世缘今生续。
他带给她的温暖和幸福，早已经不是用言语可以形容。
他拉她出雾霾，教会她人间有爱，用他暖阳一样的笑容，把她那颗冷漠的无情无绪的心也给捂热了。
又哪里是一般的旁人能比的了的。
他吃醋，她当然高兴，但也不舍得让他别扭的醋着。
她将自己的心意告诉他。
她要让他安心。
“阿凝……”沈照有片刻怔然。
她的言语之中，似乎含了极深的情谊，把他心里那丁点不适，冲散的一干二净。
他环上顾凝的肩背。
“阿凝……”
沈照又是喃喃一声唤，嗅着她发丝之间的清香，心砰砰砰跳个不停：“你明明还是这么小，说起这些话来倒是一套一套的——”
顾凝说这些话的时候，其实声音很平静，但却极度认真，像是能穿透骨髓，直接敲进人的心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