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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情的马，到底是怎么成了沈照的？
她看着沈照，微微抿着唇，清亮的眸子里带着几分欲言又止。
她重生而来，自以为掌握了所有先机，这许多事情却又脱离她的认知，实在是让她心中不安的很。
可她如果太纠结这个事情，会不会让沈照觉得她很小心眼，一点小事揪着不放？
“你……”沈照失笑地捧着她的脸：“你这是什么表情，委屈吧啦的，想问什么问就是了，我还能不告诉你？”
顾凝迟疑地说：“那我问了。”
“说吧。”沈照拉了她的手腕往阴凉处走。
到了树荫下，顾凝说道：“那流火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常情的马，成了你的坐骑？”
“就知道你要问这个。”沈照没忍住捏了捏她的鼻尖，眼底含着几分无奈笑意。
顾凝扁着嘴说：“我还不能好奇了？”
她摸了摸自己有些发疼的鼻尖，嘀咕道：“方才不知是谁说的，问了就告诉我，我现在问了你又这么个表情。”
她这模样，倒是少见的有了几分十几岁女孩儿的样子。
沈照面含微笑，说道：“打趣你两句还不行了？”
他扶着顾凝的肩膀，按着她坐在石凳上，自己也坐了回去，一边沏茶一边说：“临江靠海，那里会有很多月国商人去做生意。”.
“月国的良驹闻名大楚，我那时候去到临江，便看中了流火，常情也看中了流火，我们争相竞价，最后还打了起来。”
那时沈照乔装打扮，只带了易千山一个人，看起来就是个普通走江湖的少年。
常情却是临江府的女将军，武功高强，且有十足自信，见自己身边的亲随都被打的爬不起来，自然一怒之下亲自上阵。
却没想到，她自己在沈照手底下连十招都走不过。
沈照说：“最后，她的虎贲军到了，我那时候……年少气盛吧，拒不服软，结果就被抓了起来。”
顾凝挑眉：“她的虎贲军抓得到你？”
沈照看向顾凝，“你怎知抓不到？”
“因为是你。”顾凝平静却又肯定地说出四个字来。
沈照的本事她很清楚。
前世和湘西军大战，蓝舟设陷阱围困与他，他亦能从千军万马之中突围而出，常情的虎贲军又算什么？
沈照半撑着下颌，把茶水朝着顾凝面前送了送，眼底笑意深浓，“我跑了。”
顾凝追问道：“后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