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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锦轻轻一哆嗦。
要拒绝吗?
希锦知道,他不能拒绝。
都已经是这样了,大概由中欧破罐子破摔的想法,都随便吧。
剧场这里比起寺庙那边好太多,在那里,他和其他人之间的距离相当近,但凡他们靠近一点,伸出手,希锦都觉得他们能够触到他。
这里不一样,他们在楼上,周围没有其他人,只有楼下有无数的观众。
但那些观众都没有注意到他们,他们的视线全都落在舞台上。
希锦原本是侧身的,现在他稍微移了点位置,变成背对着舞台,但是和男友面对面。
中间彼此有一点分离,只是马上,那点分离就没有了,希锦坐回到亓封的怀里,他抓着亓封的肩膀,浓密漆黑的眼睫毛控制不住地闪起来。
纤细又娇柔的一朵娇花般。
初春绽放的一朵娇花,稍微来一点狂风,或者大一点的雨水,滴落到他的花瓣上,都能将花瓣给垂落或者打落在地。
希锦浑身都呈现一种紧张和紧绷。
无法完全放松,就算他心理上好像无所谓,可是身体的本能难以立刻就跟上节奏。
他试图不再紧张,但好像适得其反,只是更加紧张而已。
导致亓封那里,忽然叼着希锦左边耳垂和他说:“宝贝,你挵疼你男人了。”
希锦琥珀的眼一抬,没听明白似的。
“我说,你,挵疼你老公了。”亓封一字一顿地说。
希锦本来就脸绯红了,现在不只是耳朵,脸颊上也一片血红般。
那层薄薄的皮肤,稍微一戳,就能戳破,戳出痕迹,然后有殷红的鲜血流出来。
希锦的血,亓封知道,一定是这个世间最为美丽和艳丽的颜色了。
真的好像再一次看看啊。
昨天他见过了,在家里走廊那会,他掐断了希锦的脖子,看到过希锦的血。
不过那个时候和现在又非常不同,这样的状况下,希锦的血,只会更加美丽。
应该说是绝美。
亓封注视着眼前这朵为他盛放的娇花,让他哪里流血呢?
颈子,脸,嘴唇,还是说身上。
哪里都只会无限诱人。
【你男友又想要杀了你,现在你身上找个地方戳一个血窟窿,他喜欢你血液的颜色,极其美丽,你希望他在你身上哪里戳一个洞】
【脸】【喉咙】【心口】【腹部】【其他地方】
前面四个地方,希锦都不想来个血窟窿,倒是最后一个选项,希锦感兴趣。
几乎是在瞬间他心底就笑了起来。
【其他地方】
亓封深暗又血腥的眼紧紧盯着他的恋人,他的所爱,这个人是他的女人,他的宠物,他愛着他,愿意为他献出自己的一切。
那么现在,就献出一点鲜血好了。
亓封抬起手,他想要见见希锦心脏的形态和颜色,一定不一样。
肯定不一样。
亓封的手指已经贴到了希锦的心口位置,往里刺的前一秒希锦抓住了亓封的手。
亓封眯起眼,他的手被抬了起来,跟着触到了一点柔軟。
是自己的嘴巴,希锦拉着亓封的手到自己嘴唇边,他微微张开了嘴巴,将亓封的食指给衔到了嘴里。
之后发生的事,是亓封预料之外的,他看着希锦媚眼如丝,纯黑的吊带丝绸短裙在希锦那里,已然尤为凌乱,裙摆被撩开,底下的一切一览无遗。
美丽的景致暴露在外,那副美景无声但也妖媚。
如果非要给一个形容词的话,亓封觉得怀里这个人就是一条美人蛇。
娇花般的美人蛇,他的存在就是来引诱他,让他得到拥有和占有他。
希锦啜着男友的食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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