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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含章带着叶凝婠去学校旁边的西餐厅。
一进去，便让服务员帮他们安排最好的位置。
服务员给他们安排了一张靠窗的位置。
程含章十分殷勤地将椅子拉开，请叶凝婠坐下。
“谢谢！”叶凝婠道谢。
“叶小姐，你想吃点什么？”程含章连忙拿出菜单给叶凝婠看。
叶凝婠随意点了一样吃的，又点了一样喝得，随后说：“程会长点吧！今天说好了我请客。”
“怎么能让叶小姐破费，而且，你也不用叫我程会长，就叫我的名字，含章。”
叶凝婠：“……”
面露尴尬。
他们两个，应该还没有熟到这种地步吧！
程含章或许也觉得不妥，尴尬地笑了笑，又马上说：“或者跟吴师妹一样，叫我一声程师兄也可以。叫程会长，太生分了。”
“程师兄。”叶凝婠从善如流的叫了一声。
程含章兴奋不已，脸都涨红了。
“其实，我今天是有事情想要咨询程师兄。”叶凝婠直白地说。
程含章连忙道：“有什么事叶小姐尽管说，是关于吴师妹进学生会的事？你放心，这件事包在我身上，我定了，她就一定能留在学生会里。”
“不是学生会的事。”叶凝婠说：“我想知道一些关于令姑妈的事情。”
“我姑妈？柯老师？”程含章惊讶。
叶凝婠点头。
“叶小姐为什么突然打听我姑妈？有什么事吗？”程含章警惕问。
叶凝婠想了想，找了个理由解释：“程师兄不必紧张，是我一个远房叔叔认识柯老师，知道柯老师未婚，有心……想要交往。不过，他表白过，却被柯老师拒绝了。他想不明白柯老师为什么拒绝他，一直很痛苦，我刚好从淘淘那里得知，你是柯老师的侄子，所以想跟你打听打听。若是柯老师真的不能接受我叔叔，也好早点让我叔叔死心。”
“你还是早点劝你叔叔死心。”程含章说：“我姑妈是不可能接受任何人的，所以，喜欢她都是白搭，她不可能接受。”
“为什么？”叶凝婠问。
程含章脸僵了一下，讪笑说：“没什么原因，我姑妈就是不喜欢男人。”
“不对吧，我怎么听说之前，柯老师是谈过恋爱的。而且，还有过一个孩子？”
“孩子？你怎么知道？”程含章大惊失色。
叶凝婠：“……”
她就随口一说，没想到还真有孩子。
“就是听人说起过，难道是真的？”
程含章脸色苍白，神情很不自然：“都是以前的事了，谁年轻的时候没犯过错误。我姑妈为了她年轻时候的错误，也算是付出终身代价。所以，你劝你叔叔死心吧！我姑妈是不可能再接受任何人。”
“看来是有过一段刻骨铭心的爱情，所以才让柯老师念念不忘多年。”叶凝婠感叹。
不过程含章听了这番话，却马上嗤之以鼻地冷哼：“什么刻骨铭心的爱情，就是一场骗局。”
叶凝婠：“……”
“骗局？这话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程含章回过神，连忙解释：“我信口胡说，你别当真。叶小姐，你既然跟吴师妹是闺蜜，年龄应该也相仿吧！在哪里读书？是久居江城，还是就是来这边旅游？”
“我现在住在江城，已经没有读书了。”叶凝婠微笑着回答。
程含章故意岔开话题，看来是不想再谈柯莹莹的事。
不过，得到的信息已经够了。
看来，柯莹莹之所以一直被付文芳拿捏，是因为柯莹莹之前有过一个孩子。
那个孩子有可能生下来了，被付文芳带走。
所以柯莹莹才会被付文芳拿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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