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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去。”
“爸爸，你太残忍了！”
“你无情吗？”那些年，如果你不报，如果你不是劳工证，我就不会离开那么多年，也不会受这么多苦。你们这些混蛋，给我滚出去！”
老卢吼道。呼吸急促，眼睛发红。
许黎敏握住老人的手，感觉到他的手在颤抖。
也许是对过去的回忆，对吧？那些悲伤的往事，让原本坚强的老人又变得脆弱起来。
整个下午，老路都心不在焉。许黎敏张开嘴想安慰他，但他不知道说什么好。
晚上下班回家后，许黎敏在医院附近的菜市场买了一些新鲜蔬菜和一大块猪肉。他想做一顿美味的饭来哄老人。
出乎意料的是，他们还没有到家。他们看到陆老的儿子、孙子、女儿和孙子等在楼下。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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