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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沉声训斥：“别捣乱，你小苏姐姐有正事要做！”
宁小苏被她下意识的动作给震惊了，不是说母亲都很疼爱自己的孩子吗？
为什么方夫人却能这般推搡方小子？
果然，感觉受到巨大伤害的方小子嗷嗷大哭起来。
方夫人不耐烦的瞪向奶娘：“还愣着干什么，赶紧将他给带走！”
奶娘吓得连忙告罪，俯身抱着方小子就跑了。
方夫人察觉到宁小苏的打量，讪讪解释：“这几天我有些精神不好，还请宁姑娘不要介怀！”
宁小苏点点头：“嗯，我理解的，现在看来，杜鹃是有指向性的杀人凶手，我去找找方御之，看他能不能有什么线索！”
说完，她就将手札给拿走了。
回到大理寺，她率先找到方御之道：“你最近几天，是不是给你家夫人气受了？她好像有些不对劲！”
方御之耷拉着脑袋道：“你也看出来了？自打航儿生辰宴之后，她就总发呆，心不在焉的，也不知道是不是那天被吓到了！”
宁小苏将手札递给他：“你妹妹之前留下过线索，不过你们没有发现罢了，你看看她写的话！”
方御之看完之后，面上满是愧疚之色。
他用力握紧拳头道：“欣然的死一直被父亲隐瞒，若是他能坦然相告，我必然会查出线索！”
宁小苏沉吟：“去查查这个杜鹃吧，三年前被你父亲遣散出来，如果没死的话，应该还留在京城！”
方御之派人去打听，不多时就带回了消息，他疑惑的说道：“咱们天运朝的奴籍都要在官府备案的，可我怎么查着杜鹃去了楼府？而我夫人就是楼家的嫡女叫楼小瑶啊！”
宁小苏整个人浑身一震，她猛然记起询问方夫人的时候，她竟然推说不知道。
如果真被楼府买走了，那她身为大小姐，如何不知呢？
这还真有些奇怪！
她迅速说道：“方御之，咱们去楼府问问，不过，你切记要隐瞒你夫人，不要将咱们查到的线索告诉她！”
方御之用力点头：“你放心，这是大理寺的纪律，我不会违背的！”
两人来到楼府，见到了楼府的管家。
“姑爷，什么风把你吹府上来了？大小姐她跟小公子可还好？”他笑眯眯的恭敬询问。
方御之回答：“嗯，他们都很好，我此番前来是要核查一件事情，楼府可曾买过一个叫杜鹃的婢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