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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月认真想了一下才道：“的确是认识的，他们都是我的恩客，我十分感激他们，就分别赠送过贴身之物！”
就在萧素问话的时候，宁小苏悄然观察着孤月的神色，发现她镇定自若，丝毫没有半点的惧怕。
显然城府的确是够深！
她抬起那双水眸疑惑询问：“不知道萧少卿为何突然问起那两位公子？”
萧素拧着眉心回答：“两人于昨日被杀，萧喆更是被人割走了舌头，只不过却在你扔的垃圾里面寻到，你做何解释？”
孤月浑身巨震，死死瞪大眼睛，却无论如何也说不出话。
她用力摇头：“不可能，怎么会这样呢？”
萧素没有伸手搀扶，任由她无力的委顿在地上。
宁小苏走上前递给她锦帕道：“孤月姑娘，如果真不是你做的，还希望你能好好配合大理寺的调查！”
孤月还不及说话，就听到门外响起柳娘子的声音：“月儿啊，又有恩客给你送来了礼物！”
她径自推门而入，手里捧着的黑色楠木盒子异常扎眼。
柳娘子脸上带着笑，她是真不希望眼前的摇钱树出事，她这才当上花魁没多久，京中就有不少权贵成了她的入幕之宾。
大都是被她的琴声俘获，每天都会差人赠送价值不菲的礼物，以讨欢心。
哪成想，孤月看到盒子的时候，惊恐的用力摇着头：“不，我不要，快拿走！”
柳娘子惊讶的皱眉：“哪有别人送礼物还往外推的啊，你这丫头可也太嚣张了吧？”
孤月也不说话，径自往宁小苏身后躲。
柳娘子嘲讽冷哼：“行，你不要我要，万一是什么贵重好物件，你可别跟老娘抢！”
说着，她就伸手将盒子给打开。
当看清楚里面的东西，她惊得嗷一声惨叫起来。
盒子啪嗒摔落在地上，滚出两颗带着乌血的眼珠子。
柳娘子破口大骂：“这是哪个杀千刀的，想要吓死老娘咋地？”
萧素面色骤变，他厉声喝问：“是谁送来的礼物？人呢？”
柳娘子被他凶神恶煞的模样吓得浑身抖了抖，她颤声回答：“是一个小乞丐，奴家赏了他两个铜板跑了！”
萧素二话没说，迈步就往外追去。
宁小苏拿出木镊子仔细打量眼珠子，发现它取出的时间不长，周遭鲜血虽然已经凝固，但是却还没有完全坏死。
也就是说有可能它是属于死者林东杨！
柳娘子在旁边吸着气呢喃：“宁姑娘，这东西怪吓人的，你能不能先把它放好啊？”
宁小苏点点头，将盒子装好之后，这才挑眉看向孤月：“你之前也是这样收到的？”
孤月白着脸哽咽：“是，奴家原本以为也是礼物，可打开看到之后，险些没吓晕过去，丧心病狂的恶徒，为什么非要把这两样东西送到我的面前啊？”
柳娘子面上闪过一抹自责，她颤声说道：“那么大的事情，你怎么不去告诉娘亲？自己偷偷把东西给丢掉，我还以为你是杀人凶手！”
孤月气哭：“我手无缚鸡之力，能杀谁啊？”
眼看着两人又要抱头痛哭，宁小苏急忙打断：“孤月姑娘，我想问你一些隐私，你能不能先稳定一下情绪？”
孤月擦了擦眼泪，伸手接过宁小苏递过来的热茶，让自己平静下来。
宁小苏看向柳娘子：“你先回避吧！”
柳娘子登时就不愿意了，她皱着眉心道：“我女儿的事情，有什么我不能听啊？”
宁小苏沉着脸威胁：“耽误大理寺办案，你这天香楼还要不要开了？”
“开，奴家怎么不开啊，好好的，宁姑娘咋还翻脸呢，这就退出去还不行吗？”柳娘子嘟囔着，疾步往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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