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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凝霜犹豫良久才咬牙说道：“就算让怀儿死，也得让那个贱丫头给他陪葬！”
程昱疑惑的看着她：“你打算怎么做？”
程凝霜没有回答，而是快步向程怀的房间走去。
此时他还在闹脾气，他满脸幽怨的说道：“娘亲，外祖父为什么要打我？他不是很疼我的吗？你看看，胳膊都被他给掐青了！”
程凝霜心疼的帮他揉了揉，为难的说道：“好怀儿，你也不要记恨外祖父，他只是着急你爹不认你，都怪那个验尸女从中作梗，其实你最该恨她对不对？”
程怀小脸上闪过一抹凶光，他忿忿开口：“娘亲说的对，那个验尸女好可恶，我真想去杀了她！”
程凝霜走到桌子旁边拿了一块点心，趁着程怀不注意，就将小小的一颗毒丸放进去。
她走过来，将点心送到程怀的手里：“我听说，她白天会待在大理寺，你若是闲着没事，去那边骂骂她也算出了娘心口的恶气！”
程怀面上狰狞闪烁，他何止要去骂她啊，他还要往她身上泼粪水呢。
他直接将那桂花糕塞进嘴中，却见程凝霜着急阻拦：“怀儿，慢着！”
他疑惑的眨眨眼睛：“娘亲，怎么了呀？我有些饿，吃快桂花糕才更有力气去骂人啊！”
程凝霜眼底迅速闪过一层水雾，她蹲下了身体，慢慢的为他整理着衣服领子道：“嗯，你说的对，咱们怀儿吃饱了，才能去骂人，若是一块不够，再多拿几块！”
程怀狼吞虎咽的把桂花糕吃下，又多拿了几块塞进袖子中。
他吃饱喝足，就让车夫驾着马车前往大理寺。
快到路口的时候，他突然叫停。
车夫疑惑的看着他：“小公子，你有什么吩咐？”
程怀递给他一锭银子：“去给我买个粪桶回来！”
车夫不明所以，但是既然给了银子，也不好再多问，很快就买回来送到他的面前。
程怀捂着鼻子，都要被熏吐了。
幸好已经到了大理寺门口了，不然，他是真的受不住煎熬。
他跑到大理寺守门的侍卫面前，礼貌开口：“我是前来求见宁姑娘的，我娘要送她一份大礼，还请进去通报！”
程怀虽然很任性，但是他却也懂得装模作样。
在外人面前，半分都看不出他嚣张跋扈的样子。
侍卫也没迟疑，迅速就往里面进去通报。
宁小苏得到消息之后，就很奇怪。程凝霜让程怀给她送什么大礼？
肯定就没安好心！
萧素不放心，非要跟她一块儿往外走。
她忍不住伸手拍了他一下：“我的少卿大人，你也忒小瞧人了吧？难不成，我还怕一个小孩子不成？”
萧素皱眉：“程怀的恶，你或许想象不到，还是小心为上。走吧，我跟你一起！”
宁小苏挣不开他，只得一路被他牵到了门口。
当看到两人牵着手的模样，程怀小脸上闪过恶毒的光芒。
他提起被遮盖了红绸的小粪桶，奶声奶气的喊道：“宁姑娘，我娘让我给你送礼物来了！”
萧素本能觉得那绝不会是好东西，直接搂住宁小苏的腰，退出去老远。
粪水泼了满地，程怀依旧不依不饶，他愤怒冲过去，嘶声大骂：“你这个狐狸精，竟敢勾引我爹爹，逼着他不娶我娘，我杀了你！”
宁小苏下意识将他推开，哪成想，他脚踩在粪便上，整个人一滑，就惨叫一声仰倒摔在地上。
萧素正想命人将他拖走，那车夫却突然惊叫起来：“天哪，大理寺的宁姑娘当街杀人了，我家小公子七窍流血而亡啦！”
宁小苏心头一惊，咦？竟然就摔死了？
明明她推的力气很小啊？
而且这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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