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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手中拿着的黑玉，她已经有了两块。
凤倾城猜想，这种黑玉定不止她见到的三块，若再收集个几块，可不就是集集乐吗？
触手温凉，她摩挲着这块黑玉，外形和她另外的两块没区别，像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这些黑玉什么来头？若是全部收集的话会如何？
凤倾城只觉得，这些黑玉神秘的面纱下，必定隐藏着什么惊天大秘密！
“这块黑玉，它是从我祖父的祖父的祖父那一辈开始传起的，一直传到了我这里。”
祖传的？
“那我不能随便要吧？”
话虽这么说，她的身体却诚实得很，黑玉只不过差了那么几秒就要进她口袋。
“若今日没有你救我杜黑子……”
“它怕是也传承不下去，你拿着吧，就当是替我传承下去。”
杜黑子撑着身子勉强站了起来，一脸感激地看着她。
凤倾城顿了片刻，随后收下了黑玉，似乎是想起了什么，她问了他一句：“你还记得自己为何会变成这般模样吗？”
“意识涣散之前，我只记得，我吃了一瓶……丹药？”
他回想着刚才发生的一切，记忆渐渐清晰起来，突然，他的瞳孔骤然放大，流露出的是不可置信的目光。
“是丹药！”
“怎么可能？这可是霍海宗师赐予我的丹药！”
“霍海宗师……他怎么可能会……”
好似晴天霹雳当头一击，杜黑子感觉自己被人从头到脚浇了一盆凉水，全身麻木。
他颤抖地说出口的话，却让凤倾城眸子一缩。
霍海？
那南月国的半人半鼠，会不会是他弄出来的？云帝说不定也是？
那嬷嬷会不会也是……
凤倾城眼底划过一道冷光，霍海他是人是鬼，待她去丹师协会一探究竟！
对于霍海而言语，杜黑子只是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人，就算杜黑子服用了他给的丹药，中毒身亡或者变成半人半兽，不会有人会察觉到他头上。
换句话说，他名声如此大，而杜黑子只是个普通人，就算杜黑子侥幸没死，说的话也没人会信，是翻不出什么浪花的。
反倒是杜黑子会遭人唾骂，所以根本不需要他花过多心思。
杜黑子似乎也反应过来了，他看着手臂处的龙树纹身，未曾说一句话。
人命如此草芥吗？
良久，他看着凤倾城说道：“救命之恩无以为报，来日若有用得到我杜黑子的地方，万死不辞！”
凤倾城摇了摇头，轻笑了一声。
“你给我黑玉，我救了你，我们两不相欠。”
“我无需你万死不辞，你只需将身体调养好便是了。”
看得出来，黑玉是他珍视的东西，就这么直接给了他，足以见他心怀赤诚。
语毕，杜黑子身子一僵，似有热泪般，他眼眶湿润。
“吃货。”
什么？
杜黑子眼中刚流露出的真情，瞬间变成了诧异和不解，热泪硬生生地憋了回去。
见他看着她，凤倾城不自然地轻咳了一声。
“夜已深，早些回家吧。”
留下一瓶丹药，凤倾城抬脚离开了小巷。
望着她的背影，杜黑子心中久久不能平静，他陷入了沉思，片刻后他拿起地上的丹药，直接吞了下去，随后迈着沉重的步伐离开了此处。
一直被奉为宗师的人也不过如此……为何要尊崇他？
不得不说，把黑玉给凤倾城，是他此生做的最为正确的一个决定，若不是给了她，来日有人寻来时，他不会还活着的。
像是命运安排的一般，他就是为了把黑玉交给她，才和她有了一面之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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