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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回答:“没什么正当职业,18岁离开家,一直在江湖上飘泊。后来就沾染上了白色的东西,刚开始是吸,接着便是以贩养吸。要说职业嘛,哪有什么正当职业,算是个体户。”
“贩卖白色的东西是违法的,严重的要被杀头!你知道吗?”
“我明白、我知道。”
“你同丁无伤是什么时候认识的?”
“半年前,对!是半年前。我的一个朋友介绍的。我记得当天晚上,丁无伤请我们几个人吃饭。”
“丁无伤为什么请你们吃饭?”
“丁无伤想贩卖白色东西,不同我交朋友行吗?请吃饭算什么,我搞白色东西出道早有门路,丁无伤也想搞,可他一没经验、二没门道,他就得拜师学习。”
“丁无伤三年前在东兴市杀过人的事情,你是怎么知道的?”
“有一次喝酒,丁无伤喝醉时讲的。那次他谈起他的身世,说他这些年什么事都干过。”
“他开始做小生意赔了,就给人家看场子、当打手。后来在东兴市出了点事,坐了一年牢,出狱后干起走私汽车。”
“他说干走私太操心,没门路没背景不好做,觉得没劲就放弃了。以后他就开始干抢劫杀人的勾当。”
“他说他抢过赌场、抢过珠宝店,还抢过一个领导干部的家,那次抢到手的现金和美元折合人民币有四十多万元。”
“后来,他还给那个领导干部打电话询问有没有报案,那个领导干部可倒好,不但没报案,又给了他十万元。”
宋缺说起这些事情时,神情自若、侃侃而谈,好像不是在接受审讯,一问一答像是在接受记者的采访。
顾长武没有打断他,耐着性子听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