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张东峰又问道:“是不是上面来人了?”
“是的,张书记。听说是省里来了人,所以林区长……”
“啊……”张东峰明白了。
挂职一年来,张东峰最大的一件烦心事,就是担心省里来人。
一开始,省里来人,各部门或者接待的区领导,都请他作陪。
一上桌子,说着说着,都是熟人,张东峰还感到有点风光。
可是到了后来,来的人越来越多,不管什么人,只要是从省直部门过来的,都请他出席。
他简直成了全陪。陪喝酒、陪唱歌,甚至还得陪胡扯。
渐渐地,他有些烦了。
私下里,他让秘书沈听给有关部门的领导也打了招呼,没有特殊情况,就不要再请他出面了。
这些领导也算知趣,近段时间来,这方面的接待明显少了。
今天晚上,林远辉区长既然出面请了,那么来的这个人可能不是一般的人。
果然,到了难忘今宵一看,竟是自己的高中同学钟向阳。
“哈哈,我以为是谁呢?原来是阳子!”张东峰握了握钟向阳的手。
钟向阳笑道:“没忘吧。”
张东峰笑道:“当然没忘。只是你……不是在北边吗?怎么回来了?”
“是啊,上个月刚调回来。”钟向阳说着。
区水利局长陈东插话道:“现在是水利厅副总工。”
“啊,混得不错!”张东峰又握了下钟向阳的手。
在高中里,钟向阳是个不太爱说话的人。
高中毕业,他居然考到了华东水利大学,毕业后自愿到了北边工作。
后来,高中同学聚会时,他们见过一次。
钟向阳读高中时,话少,什么事都捂着。可是,在上次聚会中,钟向阳不但话多,而且很活跃。
“我到平江来,还是第一次。喝了酒谈到你,居然就在这里。哈哈,陈局长,拿酒来,我得跟张东峰再喝两杯。”钟向阳脸红红的,不知是本身就红,还是灯光映着。
张东峰赶紧说道:“不喝了,不能再喝了。我晚上在市里,也喝了很多。头到现在还发晕。”
“那可不行。咱们得喝二杯!陈局长,拿酒!”
陈局长有点为难,看着张东峰。
张东峰点了点头,啤酒拿上来了。
服务员拿了杯子,正要一个个地斟酒,钟向阳阻拦道:“不要杯子了,太小气!一人一件!”
“你看、你看,阳子,这就不好了。一人一件,你行,我可是不行!”张东峰说的是真话,一人一件,他肯定受不了。
肚子里的白酒还在燃烧着,再上来冰冷的啤酒,岂不要人……
钟向阳已经拿着瓶子,打开,直接放在张东峰的面前,然后自己也打开一瓶,仰起脖子,咕噜咕噜地往下喝。
大家听见他喝酒的声音,再停下时,一瓶酒已经干了。
他亮了亮瓶说道:“我在北边时就这么喝!来就来点真格的。酒嘛,大碗喝酒、大块吃肉。东峰,来吧!”
张东峰有些无奈地强喝下了这瓶酒,不过,心里对钟向阳没有了好感。
于是喝完后,就找个借口直接走了。
回到房间,张东峰接到齐格的电话。
齐格说开达的干部们在民主推荐时推荐了他,要他留下来当县长,他想听听张东峰的意见,留,还是不留。
不留。”张东峰只说了两个字。
齐格问:“那留呢?”
“留总得有目的吧。在开达当县长有什么好?家里还有生病的孩子,我认为你没有选择,只有不留。”张东峰说得果断,齐格接话道:“我也是这么认为。谢谢了。”
放下电话,张东峰实实在在地想了一会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