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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
因为他从反光镜里看到孙天纵对他的话根本不感兴趣,而且双眉紧蹙思考着什么问题,沮丧的表情让人感到有些可怕。于是,他知趣地谨慎地开着车。
此时,天色已经变暗了,淡青色的光环将郊外的村庄、田野罩住,四周似乎都进入了某种冥冥境界之中……
孙天纵坐在汽车中向外张望。从他的表情上可以看到一种常人难以想像的苦涩、留恋和无可奈何的心情。
他看着车外一掠而过但又十分熟悉,熟悉得几乎能叫出每块田地、每座池塘、每条小溪、每片树林名字的地方,心中骤然升起一股凄凉的离别之情……
对于龙观北部郊县方圆几百公里的土地,他熟悉得就像自己的家里一样。
他曾在这一块土地上跟当地的老农一起收过庄稼、挖过渠、整过地;他也曾在这片土地的田间、垄沟、渠边、地头带着乡镇或者村干部搞过调查研究。
他曾与当地老农一起促膝谈心,畅谈过改革开放的大好形势以及山乡的美好前景;他也曾在夜间无数次踏着月光,越过小溪、穿过田野,到附近的农村跟基层干部一起开座谈会,一起憧憬农村脱贫致富奔小康的种种设想和蓝图。
正在回忆时,宁天宇开口问道:“领导,我们已经过了宁曙县,再往北就进入镇西县了,您是先到镇西县委,还是先到明月湖?”
孙天纵抬腕看了看手表,时针已指向7点,他瓮声瓮气地只说了一句:“继续往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