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体情况不太了解,张东峰讲的安全问题确实很重要,但是不是需要这么大比例关井停产,我还吃不准。”
任玉堂立刻进行附和:“我也是这个意思。”
钟九歌摆了摆手,说道:“我不勉强你们,允许发表各自的意见嘛。等一下你们想举手支持也来得及。”
接着,钟九歌开始看向孔玄夜和马子微。
马子微涨红着一张胖脸,摘下眼镜又戴上,开始表态:“各位,我以前下井从事过煤炭生产,深知安全的重要性,我这次支持张东峰的意见。”
孔玄夜接着说道:“我也支持张东峰的意见。我跟着张东峰下过一些煤井,相信张东峰的判断。”
钟九歌挥了挥手,不为意地说道,“就算你们二个人反水,三比五也无法通过新决议否定原先的旧决议。”
他又看着任玉堂、曾阳德,严厉地问道:“你们现在考虑好了没有?”
任玉堂低声说道:“我弃权。”
曾阳德同样说道:“我也弃权。”
虽然钟九歌在龙观市掌握了绝对局势,但选举部门和协商部门毕竟相对超脱,不用多看钟九歌眼色行事。
而且他们凭着多年的工作经验,认识到张东峰在如此处境不利的情况下,居然还要关停煤井煤窑,肯定是他发现了不得了的问题。
他们的年龄已经不求有功,但求无过。
他们现在投了弃权票,就是将自己置身事外。
刚才还信心满满的钟九歌看到出现这样的变化,心里还是感到有些惊讶,但三比五的优势还在,还不至于让他现场失态。
再说,钟九歌确实无法对任玉堂和曾阳德硬来,现在只要他们不明确支持张东峰就行。
张东峰在马子微、孔玄夜、陈少白的陪同下,直接离开了会议室。
二天后,在召开的一个经济工作会议上,会议室的大门被突然推开,正在讲的兴头上的钟九歌立即停下来怒斥:“怎么回事?有没有纪律观念?”
推门进来的是市府办公厅副主任,他着急地说道:“领导,龙观煤矿被淹了,三百多名工人被封在井下。”
钟九歌瞠目结舌定格在那里,龙观市班子成员同样呆若木鸡。坐在会议室后面的乐兴为完全傻了眼。
此时马子微站起来,大声问道:“快说,到底怎么回事?”
这个副主任回应道:“据说是清源开发区的几座煤井打穿了龙观煤矿巷道,又透了水层,加上暴雨,地上水地下水全灌进去了。井下封着三百多名工人,救援难度非常大。”
张东峰自从上次扩大会议后,由于自己抗争失败和传闻自己即将调离龙观市,他感觉到在龙观市更加孤立了,同时也知道一旦发生重大安全事故,他如果在龙观市,他就必须亲自指挥救援行动。
但是被孤立的、不被看好的张东峰其实很难有效地组织和指挥救援力量,与其在现场痛苦,还不如选择眼不见为净。
他以招商为由,带队直接去了京城。
不过,就算他不在龙观市,一直在主持市府工作的马子微立即开始发布一系列指令。
在去事故现场的路上,一辆面包车上坐着钟九歌、傅志泽、吕香梅、简立辉和谢灵清五个人。
五个人面面相觑,一时颇有一种无话可说的尴尬。
钟九歌掏出烟点着抽了起来,另外四个人还是彼此冷清地坐着。
最终简立辉率先打破沉寂:“这个乐兴为确实靠不住,这次事故全出在他身上。”几个人一时没有接话,他们不知道一把手钟九歌的打算是什么。
钟九歌抽了几口烟,长嘘了一口气,说道:“说来说去,还是我用错了人。”
傅志泽此时说道:“井下居然封了三百多人,会有那么多工人吗?”
钟九歌摆了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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