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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时间有些说不出话。
季临渊看着她的反应，皱了皱眉头，轻声问道：“你现在很害怕？”
许知意摇了摇头，忍不住看向他手中的枪，此刻伤口处还不停滴落着血迹。
看着躺在地上的尸体，心中一阵恶心，想到刚才发生的一切，她不由得吐出来。
许知意捂着嘴巴，想要将刚才的一切呕吐出来，但是胃里早已经没了东西。
她扶着床沿站起来，想要去找厕所，但是刚一起身，就发现双腿酸软无力，脚一软又跌坐回地板上。
季临渊想要去扶她，却被她不着痕迹的躲开。
“你没必要怕我。”季临渊看着她，语气平淡道：“如果我不杀他，那死在这里的只会是咱们两个。”
许知意强行稳住自己，低垂着头，面色很是苍白，小声说道：“我知道……我没有怕。”
她说这话的时候，声音都在打颤。
季临渊垂眸淡淡看了她一眼，没再多说什么，这个时候不管说什么，都消除不掉她内心的恐惧，只能等她自己慢慢忘记。
更何况现在门外还有两个人。
季临渊走到窗户旁边，打开窗户，让外面的寒风吹进屋内，这才转身看向许知意，问道：“你现在感觉好些没有?”
秋风并没有缓解许知意心中的恐惧，许她摇了摇头，咬着唇道：“我想去卫生间。”
季临渊点了点头，伸手指着卫生间的方向，对她说道：“那你乖乖在里面呆好，等我叫你的时候，你再开门。”
“好。”许知意看着季临渊，眼中满是复杂之色，随即便起身，朝着卫生间走去。
看着她走进卫生间之后，季临渊将窗户关上，又将窗帘重新拉上，伸手拧了拧卫生间门把手，确保任何人都打不开后，才放下心来。
许知意站在卫生间，双腿忍不住发抖，但是她还是强行压抑住心中的恐惧，心里不停劝慰自己，要是不杀他们，死的就会是她……
她的心脏跳的飞快，没一会儿，房间内再次传来两道与刚才相同的声音。
是扣动扳机的细微响声。
许知意不知道外面活下去的是谁。
她一直强制压抑着内心的恐惧，但是她越是这样压制，她的身体就越是颤抖，最终控制不住的蹲在了地上。
直到卫生间的门被轻轻敲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