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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不知自己行迹败露, 走过假山才发现不见了岳珈。
岳珈认得她的衣饰,是澈玉公主身边的婢女。
岳珈确认了她身后并无旁人,方才走出假山, 质问道:“为何跟着我。”
婢女一惊,回过身时却已备好了比枣儿还甜的笑容,让人看了不忍责备。
“县主是去寻太子的吧?”她道, “我家公主有句话要奴婢告诉,奴婢愚笨寻不着太子在何处, 便想请县主带个路,冒犯之处还望县主见谅。”
“有什么话我帮你告诉他便是。”虽然明知澈玉是友非敌, 可岳珈心底对她仍是没有半分好感。或许是看不惯她矫揉的做派,又或许是嫉妒她那让人挑不出错的言行举止。
“这怕是不妥。”那婢子道, “我家公主与太子关系匪浅,有些话旁人怕是不好转达。”
是呀,她不过就是个旁人罢了,夹在他们二人之间,连个传话的资格都没有。
那婢女俯身摆手, 请道:“时候不早,还请县主快行, 莫让太子久候。”
岳珈心中有气,却也只得领着那婢女往后院的藏晖楼去。
元荆早已在楼中品茶等候。澈玉从西宁国带来的茶叶, 甘香有余,醇厚不足, 当中还夹杂着一股轻飘飘的花果香气,实在不合他胃口。他摇头放下茶杯, 专心眺望不远处喜庆热闹的宴席, 直至岳珈登楼。
岳珈走在前头, 小婢女跟在她身后,元荆见到她时脸上并没露出诧异神色,想是澈玉公主时常如此传话吧。
婢女绕过岳珈,径直走到前头向元荆禀道:“我家公主初来大数,想要一睹长安城的繁华盛况,命奴婢前来,邀太子明日一同出游。”
“明日……”
元荆话未说完,便被那婢女打断:“公主的意思是,仅靠今日这一场戏怕是不足让那人入套。明日出游,全长安都可看见太子与公主情谊匪浅,县主对公主的妒忌之心,岂不是更有说服力。”
霎时间岳珈心里更堵了,今日被这些命妇羞辱还不够,明日还要让全长安的人看她的笑话。更可恼的是元荆竟答应了。
也不知澈玉究竟是真心想帮元荆,还是来给自己下马威的?否则为何故意让婢女悄悄跟在她后头来见元荆?
她不否认,妒忌之心她的确有。可她不过是长得与澈玉有几分相似,才让元荆对她另眼相待。连之前的一点情谊都是沾了人家的光,她有什么资格妒忌。
岳珈闷闷坐在阑干旁,斟了杯半凉的茶一口饮尽,好让自己冷静下来。这茶喝着腻人,一杯下肚反而更觉得周身不适。
“西宁国的茶。”婢女走了,元荆亦坐了下来,问道,“你可喝得惯?”
原来是西宁贡品,怪不得味道如此别扭。这样的茶元荆也能喝得滋味,果真是爱屋及乌。
“还可以。”既不好当面嫌弃他的心头好,又不愿强装喜爱,岳珈只得如是答他。
“澈玉送了许多,一会儿你带些回去。”元荆想着这清甜的茶味大约是女子喜欢的,又见桌上的茶壶凉了,便让婢女沏了壶新的给岳珈,自己反倒要了一盏福建新贡的大红袍。
岳珈没再碰过茶杯,只远眺着将散的宴席。
那些身份尊贵的宾客,平常看着跟大佛似的,动辄定人生死。可坐在这里看,却又像皮影戏里的皮人儿,一动一静皆是那么不由心。
人群之中,被众人拥簇着的澈玉公主尤为显眼。岳珈忽然想明白了,她对澈玉虽有嫉妒,却一点也不羡慕。被锦衣华服困住的日子,绝不是她想要的。
“你们的容貌的确很像。”元荆的目光也落在同一个人身上。
“我倒觉得不像。”她是她,澈玉是澈玉。
元荆转头看她:“确实不像。”
“安玉公主那边可还顺利?”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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