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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
见她睁眼,采花贼动作一顿,继而又是一声轻笑,说道:“醒了?爷更喜欢。”在他的手即将触到岳珈雪白的脖颈时,房门忽地被踹开。
门外,元荆负手而立,身后站着八个金吾卫。
采花贼的手又一次停住,性命攸关之际自然没了采花的想法,本欲跳窗而逃,却发现客房用的是直棂窗,房门是唯一的出口。情急之下,他拽起了床上的岳珈,将一把冰冷锋利的匕首抵在颈上。
“把人放开。”元荆声音冷冷,见岳珈站不稳脚,又见地上躺着一块不属于这客房的粗布,已猜出他使了迷|药。
“都让开!”采花贼大喊,架着岳珈朝前走。岳珈身上的力气只恢复了三成,只能被他当肉盾使。
元荆抬起手掌,示意金吾卫们后退,给他让出了一条道。
“都滚回房里去!”采花贼仍不满意。
这回,元荆却并不妥协。没有他的指令,金吾卫自然不会妄动,个个手握刀柄严阵以待。
“放人,我让你走。”元荆惜字如金。
采花贼自然不肯,冷哼一声:“你当老子傻的吗!放了她,我还怎么走得了!”他手上加重力道,岳珈的白颈多了道伤痕,殷红鲜血缓缓淌出。疼痛,让她的多了几分清醒。
元荆目无表情地看了她一眼,又抬起手掌让金吾卫退回房内,自己却背着手立在原地。
金吾卫有序又迅速地退回客房,整齐的脚步声惊醒了客栈其他住客,见是官家行事都不敢胡乱搀和,只半开着房门,探出脑袋来看热闹。
“你为何不走!”采花贼眼皮跳动,狠厉威吓,“想逼我杀了她吗?”他的手一抖,岳珈颈上伤痕更深,痛苦蹙眉。
元荆不为所动,道:“你捉的不过是个罪奴,杀便杀吧。”
“唬谁呢!”采花贼不信,这等容貌的女子怎会是罪奴。
“不信你就动手吧。”元荆镇定自若,笃定他不会毁掉自己的救命稻草。
岳珈颈后吹过一阵寒意,若是这人真动手了,她岂不一命呜呼了。正腹诽元荆草菅人命时,却见他右手收在背后,左手朝前垂下,五指一根根缓缓收起。
五、四、三、二、一。
在他手掌成拳之际,岳珈猛然抓住采花贼握匕首的胳膊,头朝后仰,狠狠磕在他眼眶上,迅速将匕首夺下。
元荆迅速出招,那采花贼的反应倒也不慢,拽起床上的被褥朝他丢去,闪身要往外逃。岳珈握着匕首朝他刺去,采花贼倒退两步,又撞上元荆的拳头。
双拳哪敌四手,不消片刻那采花贼便被元荆按在地上。他以手吹哨,金吾卫们立刻入内,将人绑了起来。
“送去京畿衙门。”元荆拍了拍褶皱的衣袍,贼人落网,他便打算功成身退了。转身看见岳珈颈上还在渗血,领上染了片暗红,便从袖中取出一方白帕子给她:“按住伤口。”
岳珈颇为意外,怔了半晌才接过帕子道了声多谢,自捂住伤处。好在伤口不深,过几日就能愈合了。
元荆抬眸望着窗外渐明的天色,该去上朝了。又朝岳珈道:“你且先回去,过后自有赏赐。”
岳珈福身应是,她倒不稀罕什么赏,只求他忘了自己打过他的事情,往后别再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