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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黄二丫摔了个屁股墩,坐在地上张嘴就骂。
邱楚惜见自己撞了人,赶紧捡起地上的锄头,把人给扶起来。
“抱歉抱歉,着急没注意到你过来,怎么样啊,没摔坏吧?”
黄二丫站起来,扑落扑落裤子上的灰,不悦的说:
“坏倒是摔不坏,就是你这么大个人了,走道还不加点儿小心。得亏是我年轻,要是撞到个老头老他太,还指不定有事儿没事儿呢!”
邱楚惜理亏,只能听她磨磨唧唧的教训。
等她一说完,赶紧留下句:“知道了嫂子,下回肯定注意,家里还有事儿,我先走了啊。”
然后撒腿就跑。
刚说完以后注意呢,现在又毛毛躁躁起来了。
黄二丫不满德尔看着她跑了,拿着锄头站在原地,越想越不对劲儿。
她好么样的一姑娘,没事儿钻什么苞米地呢?
心里有个疑影,黄二丫反正也不急着回家,干脆找个阴凉的地方,就地坐下了。
果然,没一会儿,就让她等到张裁缝从苞米地里出来。
他出来的时候还是光着膀子的,没穿上衣,一看就在里面没干好事儿!
张裁缝走的比邱楚惜还匆忙,根本没注意到一边儿的黄二丫。
黄二丫的心脏砰砰直跳,感觉自己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大事儿!
邱楚惜的心也砰砰直跳,跑太快了。
她到家的时候,还有点儿喘。
“楚楚回来啦,快进屋吧,饭都做好了。”
邱老太太正扶着锅台刷锅呢,一见邱楚惜回来,赶紧招呼她进屋。
“你能下地了奶?腿还疼不?”
邱老太太乐呵呵的说:“不疼了,吃了那么些个好东西,早都该养好了。”
能有啥好东西,除了最开始喝了几天骨头汤,后来隔三差五炒个鸡蛋,剩下的也就是窝窝头里面粮食多了点儿。
就这都贫下中农阶级了,吃个肉都费劲,也能叫伙食好?
“奶你歇着吧,锅放着我刷。”
邱老太太本来就站得时间有点儿长,于是听话的放下手里的抹布,被邱楚惜扶着进屋。
俩人刚一进屋,邱楚惜就看到围坐在桌子前面的一脸菜色的俩孩子。
她若有所感的朝桌子上一看,好嘛,又是刷锅水粥和野菜窝窝头。
难怪俩孩子脸色都不好了,吃惯了细粮,再吃这玩儿意,狗都摇头。
邱老太太上了炕,见邱楚惜站在地下没动地方,知道她是嫌弃中午这伙食了,于是劝到。
“丫头啊,我看咱家个米缸也没剩多少粮食了,这个月没啥进账,先凑合凑合吧,等下月你发了粮食,再做点儿干的吃。”
老太太嘴里发的粮食,就是先进个人的奖金。
邱楚惜抿了抿嘴,到底是没把今天上午养鸡场的事儿说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