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必定会落入那些人的圈套中。
一道沉闷的推门声响起,容惑抬眸看向来人,现在在大殿上的腾月笑着朝他走过来,轻声道:“你这几日先在这住着,道侣大典的事我和天衍宗会操办。”
见容惑神色冷漠,腾月微眯起双眸,厉声道:“这婚事你必须得结,陆云起是天衍宗的天赋最高的弟子,以后很有可能会继任天衍宗的宗主。”
“妖族自你母亲走后渐渐没落,而你作为妖族的一份子,与天衍宗结亲会对我们妖族有极大的帮助,你要肩负起自己的责任。”
“我的责任?”容惑看着眼前自称是自己亲人的腾月,嘲讽地笑了笑,“你是真心为我母亲的死而感到伤心过吗?”
“从前你们逼得我父母不得不躲起来生活,还害得我母亲郁郁寡欢生病而死,如今轮到我了是吗?我也要成为你们的牺牲品是吗?”
腾月一愣,眼神闪了闪,哑声站在原地许久才道:“你自己好好想想其中的利害关系,薛怀不是什么好人,你与他在一起只会害死你自己。”
腾月扔下一句后,有些落荒而逃地打开门往屋外走,脚步急促,看见一身玄衣的陆云起端着饭菜迎面走来。
顿了顿,停下脚步站在陆云起面前低声道:“你先不要过去,让他自己好好想想,饭菜让别人送进去就好。”
说到这,腾月犹豫了下,随后从袖中拿出一个白色的药瓶子,轻声道:“这东西你收好,若是三日后容惑还未想通,你就把此药粉下到他的饭菜中。”
陆云起脸色顿时沉了下来,周身气息冷凝下来,目光冷厉地看着腾月。
腾月怔了怔,移开突然架到他脖颈上的重剑:“你先听我说完,我不是要害容惑,这药粉服用下后容惑会有一日的失魂症状,如同傀儡一般的状态,等你们婚事过后,他就会恢复如常了。”
“我也是为了容惑好,眼下我们要联手对付薛怀,要是容惑站在薛怀那边,我怕到时候容惑会受到伤害。”
说完腾月将药瓶塞到陆云起的手中,转过头深深地看了一眼紧闭的屋门,几不可闻地叹了口气,加快加步转身离开。
握着药瓶的手紧得泛白,陆云起垂眸看了手心里小小的药瓶许久才缓步走到容惑屋内前,迟迟抬不起手敲门,静默片刻,将端着的饭菜递给旁边的修士,低声道:“送进去。”
那年轻弟子闻声奇怪地看了一眼陆云起,见陆云起神色冷峻便没敢多问,抬手敲了敲屋门后推门进去。
陆云起侧身站到一旁,深邃的双眸紧紧地看着屋内靠坐在椅子上有些魂不守舍的少年,没过一会,一道烦闷的声音响起。
“出去,我不想吃。”
随后低低的劝说声响起,透过半开的门可看见少年无动于衷的表情,两人僵持了许久,那个年轻弟子面色发愁地吧饭菜放到桌上,转身走了出来。
轻手轻脚关上房门,朝陆云起摇了摇头,小声道:“容师弟他不想吃。”
手中握着的白山药瓶越发紧,陆云起看着重新紧闭的屋门,眼底山过一抹不明的情绪,神色难辨。
被关在屋子里整整两天,容惑尝试过各种办法都没有办法打开从里面打开屋门,整个院子前前后后都被布下了结界,把守的人也从四人变成了十个人。
不仅仅是他的门外,院子上上下下都有人在全天把守着,压根没有逃脱的机会,越是临近道侣大典,容惑便越发焦灼起来。
不过焦急也没有用,前两日,除了会有人定时将饭菜送过来时,平日这扇门压根不会被打开,今日进出屋子的人倒是多了起来。
有人将婚服送过来让他试穿,那人一脸喜气,就连屋外把守的弟子脸上也多了许多笑容,低声地交谈着明日道侣大典。
容惑微垂下眼眸,配合地穿上红色的婚服,那人满意地看着容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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