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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薛怀的手腕,摇了摇头:“你别碰我,我全身都好酸痛。”
“你太过分了,不是说会听我话吗?我喊了你许久也不肯停,还这么用力...”
想起薛怀那不知节制疯狂的样子,容惑下意识地缩了缩身体,后面他完全一点力气都没有,撑不住昏睡过去,却还被硬生生地弄醒。
想到这,容惑越发紧紧捂住自己的被子,声音都开始发颤:“你快起开,我要歇息了。”
薛怀纹丝不动,眼神完全暗沉了下来,失笑道:“看到你就会忍不住,你还一直勾我。”
“我什么时候?我都哭着求你了,你听了吗?”容惑愕然道。
“不仅仅是这次,从我们第一次见面你就开始勾我,不知天高地厚的,还在我面前光着身子洗澡,你是真不怕我忍不住直接当场抱了你吗?”薛怀轻轻吻着容惑睡得潮红的脸颊,哑声道。
“我...”容惑一愣,一时想不出反驳的话,他当时靠近薛怀的确是有目的,想了想,还是有些气道,“可是话本上说你有隐疾的...”
“什么?”薛怀动作一顿,疑惑地抬起头,“什么话本?”
“民间话本上说,师尊你是因为身体有隐疾才会不喜别人近身。”容惑回忆起话本上的内容,笑道。
“民间的话本都是别人杜撰出来的故事罢了,这些你也信?”薛怀好气又有些好笑地看着容惑,“我的确不喜别人近身,但不代表我有隐疾。”
“就因为这个你就敢放心地勾我?觉得我奈何不了你?”薛怀眼底闪过一丝笑意,“这可是你自找的,怨不得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