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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了一句:“你不也是看那孙悟不顺眼?”
“是不顺眼,我觉得只靠蛛姐姐还不够,我还有其他小可爱陪孙大人玩。”
“哦,是什么?”
“老鼠啊,蜈蚣啊!”青衣晚不怀好意地眨了眨眼:“那暖玉莲花台他是不是想自己要?”
“嗯。”南宫瑾白轻笑一声:“孙悟在上任顺天府以来,抓过杀过的人不少,抄家发卖人口,男的抓去做苦力,女的卖进青楼,还玷污不少良家妇女,像他这样心狠手辣之人,说起来十分可笑,一边做尽坏事,一边又烧香信佛,去寺捐香油钱是常事。”
“这也证明他知道自己做的亏心事太多,心里有鬼,所以就烧香求佛,拜观音,捐香油来安慰自己。”青衣晚说道。
“那如何去利用老鼠蜈蚣?”南宫瑾白又自然地接话道。
青衣晚想到有好玩的事兴致就来了,兴奋地建议道:“等到下半夜,就使唤小可爱们去他房里,咬耳朵,咬鼻子,咬裤裆?”
南宫瑾白轻笑出声。
“听你的。”
“晓得,今晚行动?”
“嗯。”南宫瑾白点头。
青衣晚眼睛发亮。
不等她盘算好心里的小九九,南宫瑾白又问道:“孙悟派人抓若言,最后又没把人带走,是怎么回事?”
青衣晚不禁笑了起来,语气一派清闲。
“就是若言有传染病啊,那些人一个个都怕被传染,跑得比那兔子还快。”
南宫瑾白一怔。
想到以前若言是出过传染性的病毒疹子,但是,怎么好端端地突然又冒出来了?
“能治?”
“那是。”
南宫瑾白看着她那张灰头土脸,不禁摇头笑了笑。
“本王当真瞎猫碰上死耗子,死人堆里捡到宝了。”
青衣晚:
佛曰:“算你走运。”
刚回到瑾王府,南宫瑾白便发觉气氛沉闷压抑,青衣晚依然跟个没事人一样。
门房一看到南宫瑾白回来了,就立马跑过来哭丧着脸禀报道:“王爷,咱府上大门被人踹烂了。”
南宫瑾白掀开车帘下了马车,抬眸看向大门,看到瑾王府两扇大门都被踹了,一扇倒在地上,一扇斜架在墙边,跟遭了山贼一样。
青衣晚随后也下了马车,看到惨不忍睹的大门,撇了撇嘴:“这是你们府上的事,与我无关哈,我要回去睡觉了,王爷节哀。”
说完这句看似慰问的话,又轻轻拍了拍南宫瑾白的肩膀,就往她的晴空阁去了。
南宫瑾白侧头瞄了一眼被她拍过的肩膀,又抬眸看了一眼走向大门的青衣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