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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我的错,你生气要打我骂我都可以,就是别不理我。”
他这个姿态,也不知道昨天生闷气甚至要提分手的人是谁。
庄婧溪有些无奈,又好气又好笑的看着他,“你这模样,倒是让我想起了一则故事。”
江寒钰的神情十分乖巧,他是半点都不敢继续惹庄婧溪生气的。
他十分配合的问:“什么故事?”
庄婧溪看了他一眼,“故事的名字不记得了,反正是廉颇骂了蔺相如,后来又赔不是。”
江寒钰还是那副乖巧的样子,笑说道:“你不记得没关系,我记得便好了,这则故事叫负荆请罪。”
庄婧溪盯着他,哼笑一声,“原来这负荆请罪啊,楚王殿下通经博古才知道什么是负荆请罪,我就不知道什么是负荆请罪了。”
庄婧溪才道:“你为什么要在外面那么久?是不是今天我不打开窗子,你就还要继续在那里站着?”
江寒钰露出委屈的神情,像是一直淋湿的,可怜兮兮的大狗狗,“我不敢走,你都还没说不生我的气。”
他这么说,又点点头,“是,你若不打开窗,我今日也不会走。”
“今日是你的生辰,我想陪着你一起过。”
庄婧溪没好气地道:“你知道今日是我生辰,你还来气我?”
江寒钰低下头不敢说话。
神情却显得越发脆弱委屈可怜巴巴。
他把汤婆子放下,手心热了才敢去握庄婧溪的手,“我不是故意要气你的,昨日的事就是我不对。”
他站起来,给庄婧溪作揖道歉赔不是,“都是我的错,你生气要打我骂我都可以,就是别不理我。
他这个姿态,也不知道昨天生闷气甚至要提分手的人是谁。
庄婧溪有些无奈,又好气又好笑的看着他,“你这模样,倒是让我想起了一则故事。”
江寒钰的神情十分乖巧,他是半点都不敢继续惹庄婧溪生气的。
他十分配合的问:“什么故事?”
庄婧溪看了他一眼,“故事的名字不记得了,反正是廉颇骂了蔺相如,后来又赔不是。”
江寒钰还是那副乖巧的样子,笑说道:“你不记得没关系,我记得便好了,这则故事叫负荆请罪。”
庄婧溪盯着他,哼笑一声,“原来这负荆请罪啊,楚王殿下通经博古才知道什么是负荆请罪,我就不知道什么是负荆请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