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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的营帐而去,才掀开帘子,便被一把冒着寒光的尖刀架住了脖子。
烛光幽幽,她晃了晃眼方看清来人的模样。
水墨勾勒一般的眉眼,浓墨重彩,却在暖黄色的烛光下显出一种相反的冷调,十分熟悉,是她许久未见的皇兄——燕沉潇。
燕成言似乎很惊讶,默默收回了反抗的手,丝毫没有避讳自己的身份,“皇兄,你怎么在这儿?”
燕沉潇一直以养伤养病的借口留在甘府,不见任何人,也不允许任何人过去探望。燕成言知道这是假的,以为他去寻了甘棠,没想到竟然出现在了这里。
燕沉潇这段时间几乎没有好好休息过,脸色比雪还苍白,此刻冷冷地看着燕成言,像是两团青色幽幽的鬼火黏在了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