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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兄今日怎么有空来找我?”
庆贤王府内, 燕成言面上带着笑,询问坐在对面的燕沉潇。
当真是个稀客。
燕沉潇面色平静,目光直直地看着远方, “我要救人。”
“……”燕成言微微一笑,“皇兄想要救的人,我也想救。”
她忽而微低下头,十分谦逊的模样,“届时还望皇兄高抬贵手。”
“不用这么说话。”燕沉潇听出了她的讽意, 看向她, “你知道我是什么意思。”
“我是真心的。”
事实上,现在燕成言和燕腹蕊他一个也不信, 但他不能救出甘棠, 因此他不得不也必须要相信燕成言。
“……”燕成言眉头微扬,似乎不太明白他的意思,“皇兄这话……是……?”
是彻底打算弃暗投明了?
她的眼神变化了几分, 燕沉潇面无表情地看着她,“是。”
不仅是为了甘棠, 也是为了大燕。
他最近得了消息, 梁国使臣来了, 而燕腹蕊有意与梁国联手,借此作为另一个后路。
可梁国早就已经改朝换代,如今是梁国先帝的二女儿,梁臻行当政。
梁臻行手段残暴, 野心勃勃,早就对大燕虎视眈眈, 燕腹蕊如今的做法无疑是引狼入室, 自讨苦吃。
她丝毫不在乎他这个皇兄, 也没有重视大燕,像是一个失利已久的赌徒,被难得的胜利蒙蔽了双眼,狂热地把自己所有的筹码孤注一掷。
他接着说道,“我知道你不信我。”
“为表诚意,我可以告诉你你想要知道的任何事,只要我知道。”
在他告诉她之后,她若是不信,大可以去验证他所说的话,总归不会有假。
燕成言微笑着,“我当然相信皇兄。”
她这些天可没少见他和燕腹蕊的争执,两人哪儿还有先前同仇敌忾的样子?
真是神奇,这么冷漠的一个人竟然会为了另一个人放弃自己半生的努力。
从她记事起,她这个皇兄便是淡漠的模样,在先太君后去世之后更是如此,用他灵光的脑子谋划着一切,为现如今这个“陛下”,不知帮了多少忙,可如今,眼见胜利在即,竟然“反叛”了。
真是喜闻乐见,大快人心。
口中说着相信,可方才的机会也不容错过,她面上仍是带着笑的,正如同聊家常一般,温柔问道,“母皇当初的选定的人到底是谁?”
这个问题在现在看来似乎并没有什么探究的必要,可燕成言始终咽不下这口气。
血脉就这么重要吗?
母皇分明知道燕腹蕊是个不折不扣的蠢货,那些功,有哪件是她自己做成的?什么同西戎国谈判,又提出了什么制法,原先办成这些事的人怕是现在已经埋在黄土之下了吧。
她那么愚钝的,靠着一个好爹、好哥哥,轻轻松松便得到了自己梦寐以求的东西,甚至还不满足,要对她赶尽杀绝。
她不甘心。
她一看见燕腹蕊便想起自己的过去。
凭什么?
都是母皇的女儿,凭什么她生下来就能得到母皇的喜爱,金银财富权势地位样样不缺,而她却只能和他的父君住在阴暗的小宫殿中,吃不饱穿不暖,甚至提防着其他侍君的迫害,连一个下等宫人都比不上。
后来她养在皇贵君名下,却更加煎熬了。
燕腹蕊被别人打压,就在她身上寻快感,她不知受了她多少折磨。
还有那些宫人,见风使舵,为了讨燕腹蕊开心,表面上恭恭敬敬地称呼她为“殿下”,背地却辱骂她,辱骂她的父君,世界上最肮脏的话语从他们口中吐出,像是没有丝毫的顾忌。
而最可笑的是,她亲眼见她装着无知与童真在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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