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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乔已经吃完了自己的蛤蜊煎，就放下了筷子。
“既然你老板不知道我来了，也不会知道我来了，那你该怎么做，应该明白了吧？”
此时赖原真是万分后悔，过年的时候不应该收她那个红包。
不够收不收区别好像也不大了……
白乔乔临走的时候还把他的饭钱给付了。
赖原魂不守舍地赶回公司的时候，沈和丘刚打通白乔乔的电话。
那还是因为白乔乔吃饱了回去之后又睡了一觉。
电话里，他女朋友的情绪明显已经平静下来了，甚至还跟他说了那个迟到的八卦。
就是华玉白怀孕的事。
这就让沈和丘感觉安心多了。
等挂了电话，扭头看到赖原衬衫上的油渍，他皱了皱眉。
不过他心情不错，只是调侃了一句：“又去吃垃圾食品了？”
赖原忍不住顶了一句：“蛤蜊煎算什么垃圾食品？说不定乔乔也爱吃呢。”
沈和丘坦然道：“她是喜欢。不过她是什么身体素质，你又是什么德行，自己心里没点数？”说真的，本来想到他接下来很可能要给乔乔当卧底，他是挺纠结的。
但老板这张嘴明显已经动摇了他那点纠结。
“今年已经三十一岁了，竟然还长痘痘，你要不去医院检查一下内分泌吧？”行了，最后那点纠结也没有了。
赖原深吸了一口气，汇报了一下这趟的工作，沈和丘照例挑了几个刺。
然后沈和丘问起下午的工作安排，赖原赶紧拿出行程表汇报了一下。
“还有件事”，赖原道，“x那边，已经和罗经理又接触过几次了，对方表示希望再见您一次。”
沈和丘直接道：“你去跟她谈。”.
赖原道：“这些奢侈品牌大多数挺傲气的，可能不会买我的账。”
沈和丘道：“你这意思是，你到现在还没有能力让人买你的账？”
赖原叹气，他心想，那个王汀娜格外难缠啊。
如果是谈生意就算了，双方开出来的条件合适，合同签了也就成了。
但问题是那位王小姐明显更有野心和攻击性，她想要的不仅仅是一纸合约。
结果老板竟然简单粗暴地说，这是他的能力问题？
啐，简直不是人。
“那我……试试看。”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赖原知道老板压根也不在乎这个品牌方。
谈崩了也不要紧。
沈和丘心情不错，也没有过多地刁难他，只是交代他把最近的行程收缩一下，尽快完成必要工作。
“然后我要回上海一趟。”沈和丘双手支着下颚，看起来兴致勃勃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