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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连命都没有。”
“你放心,我一定会带着杜娘子,她入了我沈家门,终生都是我沈严的娘子。”沈严当然明白,带着蕃长那对老弱病残就是累赘,“你也不要想用你自己来换蕃长那对老不死,我是不会带你登船。”
弃之早有预料,继续道:“我与杜娘子相识一场,今日一别,只怕是无缘再见。是以,我特地为杜娘子准备了嫁衣,送她登船,如同看她出嫁,也好断了我的念想。”
这话在沈严耳中,十分受用,“还算你小子上道。”
“我只求泉州城上下周全,大当家走后,还请念在泉州城乃是故乡的份上,莫要再生事端,伤及无辜。”
“这个是自然。”沈严没有什么不能答应的,“只要把我要的东西都准备好。”
弃之没有办法见到杜且,只能作罢,“那蕃长夫妇一事,大当家是否答应?”
沈严想了一下,“我平安登船后,自会放了他们。”
弃之的目标达到,当即告辞离开,沈严也没有为难他,他不会拿弃之为质,那是一个烫手的山芋。可他究竟是如何脱困的,沈严仍是百思不得其解。
弃之送来的嫁衣及东平王的日常都交给廖老二送进来,沈严不疑有他,让人给杜且送进去,“让她换好衣裳,入夜便走。”
弃之得到消息,脱掉他一身染血的衣袍,内里是他早已穿戴好的短衫布衣。
姚止大骇,“你要登船?”
“我不会让她一个人走!此生此世,她去哪,我便去哪。”